抱着喜的人睡的，所以睡得特别沉，他都不知戚森昱是不是睡到半夜就离开了。

穿着短，赤着上，光着脚就往外间寻人，发现他正在吃早饭，听见声响抬了望过来，“你特么是暴狂么？穿衣、洗漱、吃饭。”

“嗯。”林其渊装作镇定的往洗手间去，心里却乐开了：还给我准备了饭呢！果然也不是对我没意思的哈哈哈哈！

上了桌才发现都是昨晚的剩菜了啊，好吧，他本来也没指望戚森昱的厨艺。

“国那边我就不去了吧，这边的业务比较熟悉了，不想换地方。”戚森昱鲜见的认真表情。

“为什么？因为昨天晚上？”林其渊把筷放下，有生气也有不安，“昨天在车上的时候不是已经答应了么。”

“是，不过那会儿你还没对我什么禽兽行径。”戚森昱想冷笑，可那表情看在林其渊里更像是闹别扭。

“好吧，我歉，我有急躁了。”林其渊还是那张冰块脸，一歉意都没有的样，“但是我昨天说的是真的，我喜你，同居的那两年就喜了。”

“是合租好么？”戚森昱纠正，“大早上的你说这个嘛。”

“我早就想说了，可是当时还不敢确定心意。毕竟……我虽然以前没有喜的女人，可我也不觉得自己喜男人。”

“劳资也不喜男人！”戚森昱冲他咆哮。

“嗯，我知，你别着急，我就是知你不喜男人我才没说的。”冰块脸居然现了一抹苦笑，“我就觉得可能是因为你太好玩了才对你觉不一样的，所以当时你回国我没跟着回来，想留在国静一静。”

“你确信‘太好玩了’是一个褒义词？”戚森昱本来看他难得的丰富表情想认真听来着，可实在受不了他令人捉急的形容平。

“我觉得我的生活一直是乏味的，‘好玩’是我觉得最的形容了。”林其渊被打了岔又回到开始那段心路历程表白，“在国的时候，不是你给我打电话说的那些，还是我哥发给我的资料，我依然觉得很有趣。”

“你还找人监视我？！”戚森昱一脸难以置信。

“不是监视，就是想知你过得好不好。”林其渊没觉得自己哪里过分。

“哦，那你觉得我过得好不好？”戚森昱环着抱臂在前，冷哼一声。

好啊，怎么会不好，那么有趣的人，过得自然也是有趣的生活。他还记得他大哥气急败坏的打电话问他，“你那什么同学啊！神经病啊！我今晚舞会上邀请许沐晴开场舞，这神经病站来了！着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跟他一块舞啊！脸都丢到太平洋了！”

他想想就觉得那场面肯定很逗，其实，如果他是大哥，不会生气的，他记得戚森昱舞的很好，学校舞会时那些女生总是会围在他边问他要不要一起舞。

对于那些大胆的女生，他其实，羡慕过，也嫉妒过。

可现在戚森昱问了，他只能答，“不好。被甩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