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期一快下班的时候，赵言之打内线让我过去他办公室一趟。我估摸着是说他醉酒那事，但面上还是装模作样地问同事问经理知不知有啥任务。他们都说不知，于是我装作忐忑，其实内心雀跃地走去等电梯。一边等一边想，不霉不霉，一也不霉，老板我等着你赞，啦啦啦，啦啦啦。

第二日汪森才给我回电话。原来他坐的租追尾事了，他额撞了个，当场过去了，幸好不是大伤，就包扎了下回家了。我用极其尊敬的语气跟他说好好养伤之类的话，在心里哀叹，他怎么比我还霉，霉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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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裙挂回去，对着镜皱皱鼻，大声说：“宣纸，我要去整容，我要靠潜规则上位！”

“汪森呢？”

年底的绩效考来，我只拿了个平平无奇的成绩，加薪无望。我很气愤，但也只能回到家里，拿赵言之补偿给我的裙，然后大喊我要加薪一万遍。

“没事没事，回去洗净就好了。”我他妈的真是昧着良心说话，这裙是报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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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经理去给你买药去了。”我看看时间，已经去了快两个小时还没回来，难不成半路上醉倒了？“我给你打个电话给他吧。”

“哥哥好呀。”很意外碰见衍，上次他生日我都没和他说句生日

日就班地过着，其中我约过徐离廷一次。吃饭的时候他跟我抱怨说最近很忙，过完年或许要国学习。我问他订下来了吗？他说还没，元旦之后才名单。我说你要争取，这是好机会。他说他是真的想，因为现在忙得他恨自己不是三六臂。之后我便没再给他电话，因为大家都忙。

我是像早回去来着，但碰上这档事，就要到底。于是我把赵言之吐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全清理净了，才敲了敲门，告诉他我回去了。想想不够，又故作姿态地补了句，当心，有事打电话给我，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家。

宣紫来劲了，满脸珠地奔过来，“是准备去韩国吗？虽然费，但动刀的事不能再国内，太让人担心了。”

“对不起，把你裙脏了。”

“你打个电话给汪森，叫他不用买药了，早回去休息吧，我没事。”赵言之走到浴室门，又回对我说：“对了，你也早回去休息吧。”说完便关了门。

吗。我凑过去看他的睛，闭着的，大概是梦到以前的情人了吧。于是起来去草草把裙清理一下，拿着拖把回来地板时发现赵总赵老板他醒了，正端正地靠坐在床上看我。

“哟，小晚。”

“不如你天生丽质，少不得俗。”宣紫趿着拖鞋走了。

“不用，我上厕所。”

、19

我视死如归地沉声：“嗯！不成功便成仁！”

“赵总，醒了啊？”我觉得汪森不在，就我一个有些尴尬。为了让我的新裙牺牲得更有价值些，我狗地说：“赵总有没哪不舒服？还吗？能走吗？算了，还是我拿东西过来让你簌簌，把脸吧。别洗澡了，睡醒明天再说。地板我会给你净的，放心。”

赵言之，然后扶着墙下床去洗手间，虽然脚步还是有些虚浮，但还能延着墙走条直线。

宣紫敷着绿泥面像鬼一样走过来，然后拍拍我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不要想走捷径。”

我挥手，“快去洗脸，你不烦我见着都嫌烦。”

公司团年饭安排在周五，午饭过后几乎就没几人有心思活了，都想着晚上吃好喝好玩好。宣紫让我下班回去换条裙，我不鸟她，下班直接走去饭店。

我飞奔到赵言之边，声音响亮地说：“赵总要刷牙洗脸吗？我扶你去。”

在路上打汪森的电话，一遍两遍三遍，一直无人接听。“难真被我这乌鸦嘴说中，倒在半路上？”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坏，千杯不醉绝不是浪得虚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