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惊讶的是，都醉成这个样了，她竟然还说了一句，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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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站在落地窗前，一起烟，一起沉默，像一对情侣什么的。只是光着，空调又太冷。

更何况，cat一直在那里喃喃自语，老公，我要。

她回过来，对我一脸媚笑，滴滴说，老公，你来救我啦。他们都坏，他们要醉我。

我懒得跟她多话，右手揽住她的腰，再把她左手搁在我肩膀上，一二三，齐步走。这婆娘材真好，穿着平底鞋，都跟我差不多。

半夜里我突然惊醒，被楼下的汽车防盗。

她的上有大面积的疤痕，目惊心，我猜是被开到的。当然，我只是随便猜猜。每个人到了二十几岁，都会有一些不愿意提起的回忆，如果你不想惹上麻烦，最好还是闭嘴。

我说，哦。

我龇牙咧嘴，贼婆娘，要杀要剐，悉从尊便，却如何拿这些话来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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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我拖着她走到房间门，又从她的包里翻房门钥匙。先把她送了卫生间，对着桶呕一通，什么东西也没有。等我把她扔到床上时，她都快成了一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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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对于我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把注意力集中到cat的上半，就会觉得她很，像个天使。

我三两步走上前去，扶住她说，cat，忍住，跟我上楼。

她结结地说，我呀，你说我呀，在你家楼下，不，在我自己家楼下。

你要，我没理由不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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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本正经，好啊，明早就扯证去。

如何承受这好奇，答案大概似剃刀锋利。

电梯里，cat一直在胡言语，什么老公我要，什么再来一打喜力，搞得全电梯的人都盯着我们。我抱歉地笑了一笑，对围观群众解释，不好意思，我老婆喝醉了。

在这个时候，正人君的法，应该是帮她换上睡衣，然后锁好门离开。可惜，我是个如假包换的小人。

我转到床的上摸烟，却把cat也吵醒了。她坐在床上说，喂，给老娘也来一支。

看样她是打的回来的，要是由男人送，一定会顺路送到楼上，今晚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cat手上又加重了力度，我刚要喊救命，幸好她松开了。

cat一听这话，上不乐意了。她抓住我的手，大吵大闹，谁说我是你老婆？我明明是你炮……

我扶着她了一楼大堂，保安什么都没问，大概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问，不是说这里太吵，要搬家么？

她把没完的烟扔窗，黑暗里划微弱的红光。然后她一把攒住了我，厉声，正经，老娘不是说笑的。

我赶捂住她嘴，这白痴。

我拉开窗帘一角，凌晨三，梦醒时分。如果早一些的话，会有夜航班从上飞过。我喜那一景象，前面是两条光，后拖着轰隆隆的声音，像穿梭在云层里的士。

cat说，不想搬了。

cat的白背心很好理，的仔就有些难脱了。她的很长，笔直，但一年四季的，永远只穿仔。第一次跟她上床时，我就找到了症结所在。

我从桌旁站起来，疾步走向她住的那一栋楼。走过转角，一就发现了cat，今晚穿一件白背心，仔。此时，她正扶着电灯，弯腰，作势要呕。几个过往行人，正放慢脚步，打量这漂亮的女酒鬼。

cat却突然说，要不然，我们就凑合着过吧。

cat租的是一个单公寓，整栋楼装修得像酒店，房间里是一个古怪的格局。40多平米的大单间，一个尺寸超大的落地窗，再加上小厕所、小台、小厨房各一。站在窗前，极目远眺的话，可以看到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