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

他开始解自己衬衫扣，一颗两颗……故意放慢动作，将她的恐惧无限拉长放大，她只是发抖，不一丝力气。他俯下，拨开她凌的青丝，她在泪，睛里有绝望，还有憎恨。

憎恨！只这样她就会到憎恨的滋味？很好！她要承受的还远远不止这程度！

“恨我这样对你？觉得屈辱？那你最好记住我的喜好，以后，可以少吃苦！”大掌覆上她雪，隔着衣服都能觉到不可思议的腻手，他低低开，“我喜听话的小猫，张牙五爪的，我会将她的牙爪一个一个掉，我有的时间和手段，不信，你可以试试！”他的声音像咒，而她被施了咒，动弹不得，反抗不了。

她闭上睛，泪落两颊，“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吗，好，我给你！”放弃抵抗，就当是一场恶梦，她只想快结束。

季东辰失笑，“这样才听话！不过……”他翻从她上下来。

宁柠只是静静坐起来，抓衣服领，等着他下面的话，她知，他不放人，她本逃不他的手掌心。

季东辰抬手，单手扣上衬衫扣，淡淡抬眸，“我要的不是你的，是你的……监护权！”

宁柠惊愕，“监－护－权？”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指着茶几上的文件，“你只要在这个上面签字，我以后就是你的监护人，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为什么？”

“因为……这样，你才会更加‘刻骨铭心’！”

宁柠脑又陷混，这个男人，太太可怕，完全不常理牌，她怕他，怕得跟他在同一空间都会忍不住战栗。

季东辰折坐沙发，又恢复成那个清冷卓绝的贵公，看着她，“你还有选择的余吗？你不答应，你舅伯会坐牢，你会无家可归，书读不成，十七岁？能什么？谁敢请你？到最后，你会沦落成跟你母亲一样的下场——卖！”

宁柠震惊，后背爬上一抹寒意，“你调查我！”

季东辰看着她抑制不住颤抖的，脸冷漠得骇人，“即使是收养一个，我也需要清清楚楚知它的来历，不是吗？”

宁柠只觉一浊气堵在，她瞪着他，恨不得上去撕碎他那张不可能一世的脸。

季东辰冷眸扫过她的脸，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浅笑，两叠，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典型的谈判姿势。

“我可以直接找你舅伯舅妈，他们现在是你唯一的监护人，我能替他们甩掉你这个‘大包袱’，你舅伯还不用坐牢，你觉得这笔‘易’，他们会不会答应？”

宁柠惊恐得说不话来，她确实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舅妈本来就容不下她，恨不能早将她扫地门，学校她是回不去了，她什么都没有，连生存都成问题，这个男人有心为难她，她本就斗不过他，她更不想连累舅伯，他是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抬眸，盯着他，“我只想知，你到底是什么人，想什么？！”

季东辰收了，起，“签了，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