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一个孩，可能，再也不会有了，你知吗，天承！”

顾天承了一气，好像在有个什么重反复的捶打他的心脏。

他看着她，她的痛楚，他同受。他取了纸巾，替她着脸上的泪珠。

“心语，有没有孩，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跟你比，孩不算什么！”他的大手收，将她抱在怀里。

她很久没动，只是任他抱着。

“天承……”她柔柔声，“在国的时候，在琴海的时候，你要我给你生个孩的。”

“我收回，所有的话，我收回，我只要你！”他手臂收了。

“可是，我想要这个宝宝，我不贪心了，只要一个，一个就好！”

顾天承觉自己眶发了。

“天承……”她觉得累，微微叹了气，“我要这个孩。”

“不行。”他毫不犹豫否决。

“你不能我。”

“我能！”他的心沉下去。

“你不会！”她对着他，微笑了一下。

这样的笑，顾天承招架不住，他扭开脸。

她拉过他的手抚在她小腹上，“觉到了吗……”她笑得温柔，“宝宝的心，那么小，却又那么劲有力……”

顾天承觉有无数虫钻他五脏六肺，疼的他冷汗直冒。

她捂他的手，“我这个孩，非常非常！”

我也这个孩！他很想说，可他不能说。

“不行！”他说得斩钉截铁。

“我的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有虚弱，是医生太夸张了，医生之前也说过，我很难怀上孩……”她顿了顿，看着他，“信我一次好吗，我一定不会让孩有事，不会让我自己有事！”

“不行，我不能拿你冒险，我不能！”

“女人怀宝宝都有风险，别人都平安无事，我也没那么容易死。”

“颜心语！”顾天承大喝，心颤动，后脊背一层冷汗。

“这样的话，不准再说第二遍！”他额上青暴起，低吼。

她贝齿轻咬下，心温柔的扯了一下，她暗暗的住。

“天承，”

“不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他放开她，脸暗沉，他必须狠下心，再听她说下去，他就要招架不住了，可是……不行，他不能心。

她依旧笑，温柔地笑看着他，“我知，怀前三个月很危险，过了这三个月，中期和后期就稳定了……”她看着他僵住的，“我们试试好不好，如果我过这三个月，说明一切都有希望，天承！”

顾天承仍旧僵直着，他不能让她看到他快心的样，他必须狠下心拒绝她。

“可是心语，万一宝宝因为母的原因，胎死腹中，你能承受吗？”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说这样残酷的话的，脑中嗡嗡作响，太像被钉钢钉那样疼，这个‘万一’情况，不光她受不了，他又何尝不是！

心语看着他，脸淡然，冷汗早已浸手心，“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们唯一的孩，再也不会有了，不怎么样我都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