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白皱眉，“上次医院那个？”

“恩。”

乔安转过，看见韩母立刻把手中的白信封递了过去。“阿姨好，有什么事我能帮忙吗？”

溜走后的乔安立给韩磊打了电话，他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有气无力，没什么神。

“这钱哪能要！”韩母果然摇，然后把她往韩磊那里轻轻一推，“磊儿今天可忙坏了，你去和他说说话吧。”

“乔小？”韩母从一旁走过来，她一看到乔安走来时就注意到了这个丽的小女生，但由于乔安上一次是散着发而这一次却是梳了个尾所以一下也不确定了起来。

“我在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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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下班？”

乔安当然知，他是她继父的得力手下，他家里了这么大事单位里怎么可能不会过来帮忙，而且她母亲对韩磊印象极好完全就是把他当未来女婿般对待。

“为什么？”

韩母看了乔安手中的信封，摆摆手，“自家人怎么还给丧礼钱，你收回去。”

这样一整个下午韩磊都这样颜笑面对每一个前来叹息的亲朋好友，唯独一个没有笑的，那就是乔安。这一他也没细想，但面对乔安他也不知怎么，再也不能用以前嬉戏的态度面对，站在他后一直默默支持他的这个女人仿佛一瞬间变成了那个给他力量给他温的神，让他只能敬畏、恩。

乔安本想再给一次，但见她的态度如此只好收回手打算一会儿把钱悄悄放在礼钱登记。她走到韩磊边，此刻他正坐在椅上闭目养神，她把手放在他肩上替他轻轻了。觉到僵的双肩一松，韩磊缓缓睁开了，一睁开就看见了穿着黑礼服的乔安不由又把给闭上了。

“灵堂位置在哪儿？”

电话是俞秋白打来的，他叫好外卖算算时间结果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乔安回来，于是只好给她打了个电话。

但乎乔安意外的是当她到达城南静安寺的灵堂时，里面那个穿梭在人群里不断安排事的人不正就是韩磊吗！虽然他还是很没有神，但看他这么沉着冷静地安排所有宾客接待，乔安还是大吃了一惊。

“……”

就在这时，几个脚步声快步走过来，韩磊突然睁开。果真，迎面又走了几个宾客过来，韩磊打起神站起来暗暗对乔安摇了摇手，然后对来人迎了过去。

“你妈妈她们在后面的休息室。”他声音暗哑，如同低沉的大提琴。

“这……”乔安见她态度决，心下一时明白定是韩磊还没跟家里人解释他两的关系，于是这伸去的手就这样不尴不尬地放在了半空。“阿姨还是收下吧，这是我的一心意。”

以这个借翘班的记者从不在少数，反正每天能把手上的稿来能让编辑审通过就算数，所以理层也对这个现象睁一只闭一只。

“我今晚不能陪你吃饭了。”她一叹气。

“你现在在哪儿？”

乔安机智一笑，“好嘞！”

“城南静安寺那个灵堂。”

“我知。”

第一个看见乔安的人并不是韩磊，而是韩磊的母亲。

“早上忘了跟你说今天我要帮朋友这里理些事情。”

傍晚大约吃饭时分，韩母领着乔安打算去后面的休息室同客人们一起吃饭，就在这时乔安的电话响了起来，一阵快的铃声在这个沉静的灵堂显得格外突兀。乔安在接电话前，先十分抱歉地说了好几声对不起，然后这才快步往边上一跑接起电话。

说到这里，韩磊就直接挂了电话。乔安看着已经黑屏的电话，轻轻叹了一气，这个年代能这么看重亲人之间情的人也不多了，真不知他要怎样才能走这个死亡的影。

“喂喂？”

“那晚上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