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好，但还没超过莫能弃的程度，如果他对她没有意思，那么就这样也是好的。至少没有泥足陷！

见她这样，俞秋白脑袋还没反应就已经上去用手抓住了她。

“放手！”乔安也不回，继续往门走去。但往前迈了一步很快就被人给拉了回去，她从不知原来俞秋白看上去这样斯文的一个人手劲居然大到了这样一个程度。

“我们在一起吧。”俞秋白看着她的背影终是说了这句，他总觉得那一晚是他亏欠了她什么，如果就这么撒手不好像太不负责。

而乔安哪里俞秋白此时内心在想些什么，顾虑着什么。她此刻只觉自己是从冰窖里走上了一圈回来的人，突然觉到温，但同时又觉得太不真实。他的话里没有“他”或“她”，有的只有“我们”，我们。这样的话由俞秋白这样的人说来，怎么会不令人动！

乔安转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俞秋白。

“怎么没反应？”俞秋白对着乔安眨了眨，再怎么说这也算得上是他第一次主动对人告白。照他的经验来看，对方早就该喜极而泣，怎么前这个女人却是一副五雷轰的表情。

乔安缓了气，撇撇嘴，“刚才我背对着你，所以那话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吧！”

他看着她此刻的神情像极了以前戏本里那些娘娘对小太监的表情，下颏比之前看起来还要尖。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就是想要笑，他看着她一下就笑弯了腰，双手捧着腹越发不可收拾。

“你笑什么？”

俞秋白没缓过气，看见她的模样又开始笑了起来。

“你到底笑什么？我长得有这么可笑吗？”

俞秋白直起腰，直直地看着她，像要把她看到睛瞳孔的。他说：“我在笑我自己，怎么明明看来了你这些本不的把戏还能一栽去。”俞秋白走乔安，把她给抱在怀里，轻轻在她耳边低喃：“我说，我们在一起吧，虽然我现在还不能承诺你什么，甚至现在我也不确定和你在一起是真得自己喜你，还是只是为了报复别人，也不确定你会不会因为我这样的家室而受伤，但现在这一刻，就这一刻，我希望我们是在一起的。”

她心里先是咯噔一下，然后又很欣他此刻对她的坦诚，她把闷在他怀里用手捶了捶他的背，“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大鬼！想到的都只有自己！”

“大鬼？”俞秋白不明，旋即解释：“你不要看我中文说的这么好，但其实真要写字和看字却是很困难。”

乔安在他怀里咯咯一笑，“大鬼就是对人的称呼。我说……我愿意，大鬼！”

“中文真是博学，不过你下次要骗我可以选一个好一的把戏。”他低在她耳垂轻轻一咬，“你从今天起要不要就直接搬过来住？恰好我房最近也想找个清洁工，你过来我正好省下了一笔费用。”

生死之往昔不知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