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栾骁笑。

“甜的就是你。”

栾骁和婴宁一起泡在造价1。08万元的浴缸里，栾骁从后面抱住婴宁，帮婴宁搓洗时，婴宁如是说。

“去buzz！”栾骁心有灵犀地帮婴宁接上话来。

“说不定还有第四次。”

“不行不行。”

绿丙烯酸酯的模塑，磨砂镍的不锈钢框架，中心外及腰椎支持两边，从人工程学方面看，非常适合两个人同时洗浴。

“我是词穷了，但没有理屈。”

“看看，上原型了。”

“是应该好好谢谢你。”

“那就一起去。”栾骁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想去哪儿喝？”

“婚礼想办什么样的？”

“白偕老。”

“此前你明明已经怀了我的孩，却还不是打掉了。”

想了想，还是让栾骁过来，一起洗鸳鸯浴。

这家伙，婴宁想，自己才刚刚答应他嫁给他，就开始要和自己讨论婚礼了。

“我是说真的，”栾骁满脸严肃，“我们结婚吧。”

婴宁为这句话动容。

“不要。”

“也好，”栾骁，“自信总比自卑好，踌躇满志总比胡思想好。”

栾骁一本正经，“是趁火打劫。”

“怎么办，这么晚了，我却想喝儿尾酒或者苏格兰威士忌或者提尼。”

“你就不能换个说法？”

栾骁已经帮她在半透明的浴缸里放好了。

“好吧，甜心先生，”婴宁，“恩准你娶我。”

玻璃镜墙、满天星式圆盘灯。

“能不怪吗？那么合法地行杀掉了我的孩。”

栾骁摇，“真的，谢什么呀，都老夫老妻了。”

“真的，”婴宁认真起来，“你用不着和我结婚，以此来安我。”

婴宁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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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骁又侃起来，“你可知，大恩不言谢。”

“我真不能生小孩，”婴宁说，“而妻是负责生小孩的。”

栾骁冷不防问。

婴宁裹上浴衣，走到门厅旁边的浴室。

“这个说法更烂。”

虽然这里是复古的清朝元素堆积的房间，但是，浴室却是相当豪华的现代化。

“谢谢，但也许我会离开你。”婴宁继续开玩笑。

栾骁想要陪婴宁来洗鸳鸯浴，但婴宁拒绝了，“我想一个人安静安静。”

“不要，我不要离开你。”栾骁抱她。

“也许会好起来，”婴宁突然充满自信起来，“刚刚被一个钻石级‘红三代’求婚，我没办法不自信傲起来。”

“你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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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骁认认真真地帮婴宁搓背，婴宁又说，“真的，谢谢你。”

离开情人旅馆时，还是需要先洗澡。

“帮我搓搓背。”婴宁转移话题。

婴宁撩起，“你的‘大恩’。”

“嫁给我，沈婴宁。”

“好吧，你理屈词穷了。”

栾骁“哈哈”大笑，“你都已经恩准我三次了。”

“请和我共度余生。”

“是雪中送炭？”婴宁问。

毕竟，*后的洗浴，也是非常重要的。

“要喝提尼的话……”

“咱俩都是第三次结婚了，我想，婚礼能简则简吧

“照顾我这么久，在我生病手术的全过程中。”

栾骁扶额，“刚才还说自己和男人无缘了。”

北京大老爷们的幽默已经完全来了。果然能侃。婴宁自愧弗如。

“不是安你。”

的确，都老夫老妻了。

“总之，我们结婚吧。”栾骁第四次说。

婴宁忍不住“噗嗤”笑来，伸手拍打了一下栾骁的肩膀，“别开玩笑了。”

婴宁无语，“……”

“执之手，白偕老。”

“这个劫也太甜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发生了这么多事了。想起来真让人唏嘘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