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的不是他杀人，而是他杀人的理由。我为他对你嫂嫂的挚情而动容。”

“ok就是ok的意思。”他说。

这个话题好生无趣，婴宁想，便转换话题，“多跟我说说你哥哥。”

“为什么？”

婴宁却突然笑了，低低沉沉的笑：

这般折腾了大半夜，彻夜未眠的栾骁，在终于到来的早晨，给婴宁挂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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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2、兄弟皆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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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知我会答应你，你就仗着这一。”他咬牙切齿。

“我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你？到后来，又为什么要离开你？”

那边发甜的叹息，“我妹妹说得真没错，你从一开始就在挥霍我的情。”

栾骁把vertu从左手换到右手，缓缓了一气，“你都调查清楚了？”

那么，他何以为人？就这么简单地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以后她的气焰，岂不是更加嚣张了？那么在她面前，他何以个天立地、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丈夫？

“我以前觉得你父母大概懂得优生学，把你和你妹妹生得这样；现在才知，你父母是把你们纵容大的，都生得这般烈。像征洛都王世充时所乘的飒紫，紫燕超跃，骨腾神骏，气詟三川，威凌八阵。”

“ok？”她反问，“什么意思？”

听罢此语，婴宁瞪圆睛，倒一冷气：

可是男人呢？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周七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得是汉，都得撑住，不许哭，不许抱怨，不许诉苦，完全没有*的余地。

栾骁伏在方向盘上，差不多要啜泣。

“还有呢？他和你嫂嫂？”

“为暂避风。嫂嫂在医院去世时，哥一气之下，枪死了好几名医生和护士。”

她沉默半晌，小心翼翼地试探，“你答应当我的投资人了？而且是无条件答应的？”

“若情当真是执念，请让它与偕老无关。”她说。

电话那稍微停顿一下，继而传来婴宁轻轻的声音：

“我真可笑对不对？明明已经和你离婚，却还满世界地找你。”

“你为什么想当珠宝设计师？”

“恐怕，你就是我这辈所能拥有的最值得挥霍的奢侈品。”

“尽我们在嘴上，从来不愿承认把江湖留给男人，把珠宝盒留给女人，但事实上，上至女王名媛，下至平民新娘，到来，没有一个女人能逃过那个收藏着珍贵与秘密的小匣的致命引。我觉得，每一颗宝石都有它的前世今生，是设计师们赋予了这些小石们化蛹成蝶的法，而我，也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他为她烟，会烧到她的发；抢她的冰激凌吃，会咬破她的嘴角

李碧华说得果然没错——女人所以红，因为男人捧；女人所以坏，因为男人。也许没了男人，女人才会平安。

“侦探事务所无法查清内幕，但至少可以告诉我，我曾和你结过婚。”

本离不开我。”

女人可以随便哭随便闹，没有人会不接受，没有人会认为不合理、或者难看。

婴宁回答得倒是认真：

他回答得简单，“是执念。”

他叹息，“你要的终究是自由。”

“ok。”他说。

“你的妹妹就是栾骊吧？”婴宁想到健俱乐那个像猫咪般鲜活泼的少女，“那些侦探们说，你还有一个哥哥？”

“被你说得这样有气势，其实却要煞费苦心以神失常来规避法律的制裁。”

提到他的兄长，栾骁的眉尾垂了下来，“嫂嫂死后，他就被我父亲藏到外国去了。”

“怎么说呢？”栾骁在酝酿着，“他说，手指比1，贴在脸边，就是你的意思。他tte吃完小笼喝一醋，听陈奕迅的粤语歌，足球是唯一信仰。”

男人真辛苦，连吐苦的地方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