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她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重复了一句，“那个保安人员呢？”

瑞梅耸耸肩。“他对他便携式的电视机更兴趣。这个星期电视上一直在播放莱拉·维斯的旧电影，几乎通宵达旦，你知。”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些，“也许你和我明天晚上应该在你的住约会，吃着爆米，踢掉鞋，给缩在沙发里，然后——”

“瑞梅，”她定地说，将他的话打断，“停车场，记得吗？”

“对不起。”他向着她微微一笑。“当我到达时，那群家务理者正穿过那由保安看守的大门，”他说，“于是我跟在他们后溜了停车场。”

“你是乘坐电梯还是爬楼梯？”

楼梯井旁边的门都应该锁上了，那只惟一工作的电梯需要一个特殊的保安卡片才能启用。

“电梯。”他说，“这得谢那些家务理者，他们当中有一个人将她的保安卡片放在清洁车上了。我，嗯，顺手拿到了它，用它上了十层楼。我等候在后面的楼梯间旁边，直到他们人到你的办公室，将警铃关闭掉。”

“没有一个人看到你？”她问。

“嗯一哼。他们班工作，”他说，“第一小组单独来，他们打开办公室的门，关闭上警铃——如果有的话；然后第二小组的人来打扫灰尘，倒空垃圾箱，用尘清理地毯。”他耸了耸肩，“当清洁小组离开这个办公室去到下一个办公室时，第一小组的人返回来锁上门、打开警铃。我就是在清洁小组离开，而第一小组还没有来得及回来时溜你的办公室的。”

她了。“而打开电脑房的门锁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非常确切，虽然我想我是白费力气来到这里了，因为你那该死的电脑本不听我的活。”

她向着他微笑了。“当你人到拍卖行时，你会发现同样的情况。”

“我们走着瞧，”他说，“洗劫地下保险室一直是我的项；此外，我在极大的压力下工作，我会急中生智的。”

“嗯一哼。”她打开了房门，‘“晚安，瑞梅。”

他向她眨了一下睛。

“太晚了，”她对他说，示意他离开，“我想要关门回家了。”

“难我得不到一个晚安的吻吗？”

“是的。”

“是的？”他表现一副伤心绝的模样，“甚至一个帮助我度过漫漫长夜的在面颊上的轻吻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