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笑自己太可悲，从那一刻起便决定了一生的命运。“我才不会不舍得呢！”桑念初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现在觉得你那么讨厌我，原来是有原因的。”

“我讨厌你吗？”戚擎苍不禁有些惊讶，“我对除了佩慈以外的女人基本没什么觉，我不喜玩女人，所以跟你这样的关系，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反正你上就要从这极限中解脱了。”

像赌气似的，桑念初突然将脸别向一边说。

他们之中谁更想离开对方，这个或许只有彼此心里才会懂，这是一层没人有勇气破的窗纸，再看不到那颗心之前，两人只能胡揣度着对方对自己的厌倦，却没有一个人敢不将自己放在这早就注定的结局中。

戚擎苍目不转睛从后视镜看了她片刻，继而移开目光，沉默无言地开车。

“还……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想要讲给我听？”

桑念初突然鼓起勇气问。

她总觉得戚擎苍像是个有很多故事的人，从他刚刚说的第一件事开始，她就受到他无法冰释的目光和内心了。

那是常人所想象不到的目光，很邃，在那最邃的潭底，他将所有的秘密都尘封在那儿，一旦被引，便会不由自主想要一探究竟，就算可能会摔得粉碎骨也在所不惜。

会沉下去吗？

会陷其中不可自吗？

她盯着他俊逸的侧脸，竟然第一次因为他的过去而为他难过，她一直就觉得佩慈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他，现在看来更是如此了，他拥有许多无可奈何早就已经成定局的选择吗？这样的人生该怎么活得有意义？早已注定的结局，就算是不断完善过程，又能怎样？

“你想听什么？”

她以为戚擎苍会不耐烦的怪罪她得寸尺，没想到他竟然好脾气平心静气地问她还想要知些什么。

“什么都可以，你想讲什么给我听都好。”

“那么，关于佩慈，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戚擎苍有些吃力地回忆了一下，“你知她怀的事情吧，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那孩不是我的，尤其最近，这觉越来越烈。”

这……

又是个让她无法妄下推断的事情，更关键的是，他就这样选择在自己没有情的妻面前讨论这让人难堪的事情吗？

桑念初神有些慌张，回应也变得有些语无次。

“或许……只是你想多了，她，她同别人应该只是玩玩而已。”

“那你和我呢？你也只是跟我玩玩而已吗？还玩了我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