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些省份的市政府想了许多独特的办法，比如将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培训成保姆，设法送到中央和委领导家保姆，联络情，取得信任，打探消息，获得珍贵的信息，东州市驻京办的信息工作之所以落后于其他驻京办，就是从未采取过非常手段，因为我知夏书记您是最反对驻京办搞一些偷摸狗的小动作的。”

“能通，你先别把自己择得那么清白，当年周永年还在中组地方局工作时，你就利用凤云同志急于找保姆的机会，把一位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介绍给他们家当保姆，当时肖鸿林、贾朝轩对你这项举措大加赞赏，是不是呀？”夏闻天揶揄，然后话锋一转，严厉地说，“如今你丁能通都学会用间谍了，连市安全局反间谍的工作人员都派到北京搞信息工作去了，难你们就不怕犯党纪国法？”

夏闻天虽然是在批评丁能通，但他的情绪却是在吴东明上，丁能通见夏闻天动了肝火，也知不是冲自己，连忙解释：“夏书记，跟您说实话，吴市长有过代，习涛在市驻京办可以直接对他负责，所以不瞒您说，《市长参考》我一期都没看过。”

“我还不了解你，你要是看了，就不是丁能通了，别看你没看，但是上面写什么你心里清楚得很，不清楚还可以找老测嘛，你丁能通不是结识了许多僧隐士、世外人吗？什么‘天吐紫气，昌山日月来’，亏你小想得，你以为你钻到领导肚里成了虫，就是心腹，告诉你，再明的虫也只是虫，只要在肚里就要被拉去，拉去就是一摊屎。我说这话你还别不愿意听，能通，你也是经过些风浪的人，在官场上，最要的是不要跟错人、说错话、上错床，别忘了你小曾经上错过床，还挨过党纪分，如果跟错人、说错话，后果怕是比上错床还严重。”

丁能通从未见过夏闻天动肝火，平时对下属说话一向和蔼可亲，看来是真生自己的气了，也难怪，夏闻天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吴东明到市驻京办亲自安排习涛搞《市长参考》，这么大的事，自己竟一句也没向夏书记透过，的确说不过去，妈的，想不到领导肚里的虫也这么难！

为了将功补过，丁能通只好赔笑：“夏书记，其实如果想让市安全局上手段搞《市长参考》，派市安全局反间谍的任何一位同志都能，为什么单单派习涛呢？习涛是从科级直接提到级的。”

“对呀，我正想问你呢。”夏闻天冰霜一样的脸稍有缓解。

“那是因为习涛有个哥哥叫习海，在中央警卫局当长，挂少将军衔。”丁能通如释重负地吐了真言。

夏闻天目光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丁能通却瞅得明白，他觉得夏闻天开始重新审视吴东明了。夏闻天的确没有想到吴东明是个如此工于心计的人，原先他以为吴东明从市安全局提习涛搞《市长参考》完全是为了工作，有些信息是绝密的，当然不宜外传，但却有利于东州工作的科学决策。

但是习海的份让他恍然大悟，夏闻天这才明白吴东明起用习涛的真实目的。你吴东明这才就任东州市长几天呀，就耐不住寂寞了，这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当然这些想法不宜在丁能通面前，为了不让丁能通看自己的心事，夏闻天轻描淡写地说：“看来这个习涛的能量还不小啊！能通，市驻京办不仅要联系国家各委和为东州招商引资的桥堡，也要反腐败的桥堡。常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在北京既不能当螳螂，也不能当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