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说那二十手机就是二十多万。”白丽娜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吻。

“丽娜，你知好莱坞有一大片，叫《碟中谍》吗？这二十手机就相当于那些间谍用的信标，这就是习涛的明之。驻京办一年光接待费就三四千万，这二十多万创造的效益要比那三四千万大多了。”丁能通冷漠地微笑着说。

“儿，让我看习涛仗着是吴市长的人，本就没把你放在里，什么钱都不跟你打招呼，你却一味地迁就他，儿，你这么姑息养，我看你是怕得罪习涛！”白丽娜如竹筒倒豆般无遮拦地说。

●【23。刁状（2）】

丁能通本想劝白丽娜几句，反被她抢白一番。在驻京办，能用这气跟自己讲话的人，除了白丽娜断没有第二个人。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平常听惯了恭维话，冷不丁被下属数落几句，丁能通一时哭笑不得。

“丽娜，习涛在我面前可不敢这么说话。”丁能通绷着脸回了一句。

白丽娜也觉得自己的话说过了火，撅着嘴像一个站在父亲面前错了事的小女孩一样嘟囔着说：“儿，人家是个直，话虽然难听，但都是为了你好！”

“丽娜，”丁能通站起一边踱步一边语重心长地说，“你只看到了习涛的表面，却没透视他的心里。习涛是个颇有心计的人，虽然得吴市长的信任，但并没有得意忘形的表现，他的费大一些是吴市长允许的，无非是为了工作。鹬相争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莫不如我们采取既笼络又牵制的方法，为我所用，这样岂不是更好？”

“儿，你累不累啊！”白丽娜无奈地说。

“丽娜，这累正是官场上的乐趣啊！我问你，大凡工作上不去都是因为什么呀？”丁能通开心地问。

白丽娜自自己的心智比丁能通差一大截，仔细想想谨慎地说：“是不是内耗啊！”

丁能通憋着笑说：“我告诉你吧，工作搞不好的原因只有三条：一是像寡妇睡觉，上面没人；二是像小睡觉，上面总换人；三是像和老婆睡觉，总是自己搞自己人！”

白丽娜原以为丁能通一定像报告似的说一二三来，没承想一个段来，而且既形象又幽默，便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笑声刚止，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丁能通赶拿起电话。

“你好！我是丁能通。”

“能通，我是夫，我到北京了，我是和韩县长一起来的，晚上韩县长想请你吃饭，有时间吗？”

“夫，你什么时候来的，事先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

“能通，如今咱们蝎神集团在北京也有驻京办了，当然由我们驻京办自己的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