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穿着袜洗脚的觉差不多。

叶雾说。

——你知不知，我们是在桌上那件事的。

说这些细节的时候，她的语气很夸张。

克无法反驳。

叶雾总是告诉我她和克的这些事情，似乎是为了锻炼我的神经。

可惜的是，叶雾没有查到薛涛到底有没有文。

——你为什么喜她？

佼佼者。

——你不知，他力气多大！

——痛死我了！

可惜的是，叶雾不知薛涛有没有文。

——因为她丽又聪明。她这一辈，基本上活得像个女人。

叶雾告诉我，克痛恨安全，用他的话来说：

叶雾说，那天晚上，克和她的时候，得很用力，并且没有安全。

文之前，叶雾专门查过相关资料，知唐朝的文已经很普遍。唐代段成式在他的《酉杂俎》曾经提到：一位有艺术鉴赏力的氓曾经了款请人在自己上纹了很大规模的人文景观，山、草木、亭台楼阁无不栩栩如生；还有人则是在自己的后背上纹了天王，每到初一十五，就会焚香袒坐，让老婆孩祭拜他后背上的神仙；最嚣张的是一个名叫张斡的人，他居然在自己的左胳膊刺上“生不怕京兆尹”，右胳膊刺上“死不畏阎罗王”，招摇过市。但是，没有人真的买他的帐。这位张斡先生结局比较悲惨，犯了一儿错误，被官府抓去，一顿板，活活夺去了命。

克问。

在大唐剑南节度使韦皋先生的大力关之下，薛涛茁壮成长。她走了大众的视线之中，成了一个文化现象，也成了韦皋幕府里一个著名的主持人。韦皋先生对她的工作很满意，题词鼓励她说：“万里桥边女校书，枇杷下闭门居；扫眉才知多少？领风总不如。”在薛涛的风拂之下，白居易、僧儒、令狐楚、张籍、杜牧、刘禹锡、张祜等中唐大诗人皆以薛涛故，在浣溪畔连驻足。薛涛在42岁时宝刀不老，又和元稹谈起了弟恋。元稹即为《莺莺传》的作者，亦即《西厢记》的人原型。孰料造化人，一场轰轰烈烈的弟恋之后，薛涛没有披上婚纱，而元稹又重新踏上他的仕途。薛涛65岁去世，她的墓碑上，名字前加上了一个可笑的官职，是“西川女校书薛涛洪度之墓”。

听起来是在抱怨，其实她是在炫耀。

这些话，都是克跟朋友们学的，他差不多已经成了一个“中国通”。

不过，现在的“薛涛笺”似乎得不那么致，只是用工业颜料染过，表面上看也很，但实际的雅致与趣味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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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涛笺”是薛涛在成都浣溪居住时，采用木芙蓉作原料，加芙蓉制成的红的小彩笺，用于写诗酬和。浣溪清质，所造纸笺光洁可，为别所不及，“薛涛笺”因此又被称为“浣笺”。大唐时，“薛涛笺”风靡天下，很多作家写东西都用“薛涛笺”，为的是跟上风雅的最后一班地铁。

克说，要让她知什么是真正的博大。

为了加克的印象，叶雾曾经特地去一家有名的字号，买来过“薛涛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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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雾说得很投，克却听得有些不太明白。

——哇，他的官好雄壮，简直就是摇动长矛的shakespear。

叶雾说了很多细节，非常的细节，让我认为她几乎不可能清楚记忆的细节，

她说这些事说得很带劲，就像是在复述一篇拙劣的小说，以至于让我认为那是一想像想象。

叶雾对克说，这就是薛涛的专利产品。单是这一张纸承载的信息，就比你们国家的历史长得多，这就叫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