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证照片闪了一下，没有看清国籍。

女店主拿起了电话。

女店主正在把图样描到另一张纸上。

一个男人从巷另一走过来。因为追光效果，只能看到一个白白的人影。

男人在镜里现了。

男人似乎不习惯对着镜，用某方言和女店主说话。似乎是责问女店主为什么不先好消毒的准备工作，影响了他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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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穿着一中式的黑纺绸衣，下面穿着一双拖鞋。

男人转过脸来，叶雾把图样递给他。

摄影机抖动很厉害，是克把摄像机递给叶雾。

克和文师待构图，象导演给演员说戏一样。

——好事多磨。

叶雾把摄像机转过来，对着镜说。

男人带着叶雾和克上楼，楼梯发仄仄的响声。

克走在最后面，楼梯很黑，什么都没拍到。

楼上亮了灯，非常明亮，像一个手术间，中间摆着一张床。

女店主也跟了上来。叶雾趴在床上，把褪下去，后腰和半个，女店主边给叶雾刮消毒，边称赞她的肤好。

女店主给叶雾打了一针麻药，剂量很小。

男人拎着描好的图样走过来，覆盖在已经理好的位上面。

等待的时候，文师在烟。

文师看起来心理素质很好，面对摄像机，没有表现任何不安。

那张图样上面可能有药，揭下来的时候，图案已经印在叶雾的上面。

男人用笔描着图案，把线条加。

——不是打针，怕什么？

文师说着话，不停地在叶雾的上拍几下，示意她放松肌。

——动手前你告诉我一声，可以预知的疼痛会比较容易接受。

叶雾对文师说。

文师答应了一声。

文师完成了准备工作，倒好颜料，拿起文枪。

——想好了，这个过程不是一个可逆的过程。就是说，一旦把这些东西纹到你上，就会跟随你一辈。即使清洗掉，可能也会留下疤痕。

文师郑重地说。

——人为刀俎，我为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叶雾闭着睛说。

——好心理准备，正式开始。

文师启动了机，嗡嗡的振动声传了镜。

文师用文枪了第一笔。

克一手抓着叶雾的手，一只手在继续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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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雾的脸特写。

叶雾的脸明显地搐着，看样很疼。

汗珠从她的脸上慢慢渗来。

——疼不疼？

克问她。

——太疼了！说不疼是假的，不是一般的疼！尖锐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