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绝望。

芙罗拉是不可能跟着她一起走的，薇薇安想，好像这个世界并没有孤儿院，那她现在回圣安娜修院，院长嬷嬷她们会要她吗？随后又想到，那座城市已经被族摧毁了，哪里又有什么修院！

“别胡说！”霍尔将项链放到桌上，又一个微笑，“傻孩，你认为父亲会那么不近情理，丢掉你的女儿？”

“父亲？您的意思是？”芙罗拉抱着薇薇安，问。

“这条项链不能毁，薇薇安的样……”霍尔苦恼的闭了闭睛，“不遮盖起来，也是迟早惹祸，菲尔德早已不是在上的大贵族了。”

芙罗拉沉默不语，父亲的意思她很清楚，薇薇安需要这条项链，没有任何药与易容，能让薇薇安改变得那么彻底，肤变黄有什么用，有心人只要一摸，就能受到那细柔光的肤质，而薇薇安那双像黑晶一样闪耀的睛，已经足够让她成为一个极好的玩了。父亲和自己已经是平民份，就算是一个男爵乡绅看上了薇薇安，他们也是保不住她的。

薇薇安在最初的慌无措后，此刻已经是面无表情，她的确是很想像一个真正的十二岁孩一样扑在芙罗拉怀里哭泣耍赖，可是她不能这么，芙罗拉已经经受不起另一次悲伤的打击了，她也无法想象常年生病的芙罗拉再去过修院那吃不饱穿不的日。她只能使自己理智平静，让即将到来的分别不会给芙罗拉带来太大的伤痛。

“霍尔大人，我想我有个好办法，也许您可以安排人送我到一个可靠的修院生活，芙罗拉小也会安心的。”薇薇安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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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见小女孩并未哭闹，反而认真的建议他们把她丢掉，虽然知薇薇安的提议最可行，终于心里还是不忍，再加上他很清楚，如果随意理了薇薇安，刚刚才恢复的脆弱的父女关系，只怕又要回到冰。

他叹了气，也不再理张注视着他的芙罗拉，站起来，在书架的边缘取了一本厚书。

老人翻开的封，书是中空的，里面横放着一个透明的淡蓝玻璃瓶，里面清亮的透过淡蓝的瓶，折丽的光。

“芙罗拉，我就替你留下她吧，作为父亲，我对你的亏欠实在太多。”霍尔取小玻璃瓶，将它放在桌面，细长的瓶，由一只木密封着。

“父亲，谢谢您！”芙罗拉不知这小瓶是什么的，但听见霍尔的话，心中大安。

薇薇安闷不吭声，她原本就不想被送走，现在有了留在芙罗拉边的机会，当然是不会再多说什么没用的话，不过看这老人脸上的肃穆表情，显然这个小瓶中的东西极其珍贵。

霍尔打开木，小心的将黑晶从瓶垂下，接到瓶内的那一瞬，以晶为中心扩散的黑，渐渐染黑了整瓶清，到后来小玻璃瓶里的黑腻得像是凝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