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担心受怕连连告急，地方党政领导人人自危忙着推诿责任，派个人日夜值守着就算落实了安全度汛措施。雨过天晴，好了疮疤忘了痛，群众侥幸领导麻痹，谁也没当一回事。于是年复一年病上加病，“泽被后世”的隐患工程就这样积恶难消。更让人担心的还是利门玩的猫腻，内搞个设计方案，众人集资安引发电赚票，一本万利。为了门利益个人利益抬蓄库位，最后造成坝垮人亡的惨剧往往就是这样酿成的。琼台利局前任局长单这项收益每年就在十万以上，成了当地薪最的公务员，靠的就是这一手。蜃楼山上那两座小（二）型想来也差不多情形，项自链决定三天后去现场瞧个究竟。

次日，有消息传来，宁琼公路塌方了，通全线中断，市县两级有关领导正忙着赶往事发现场理善后事宜。项自链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一时间脑现空白，好象蜃楼山上某座小（二）型库垮了坝似的。愣过后，项自链上打电话要赵国亮尽快了解事实经过，如果因为公路质量问题造成塌方，那么赵国亮怕是脱不了领导责任，自己也难免受牵连，被人背后指着骂。去年公路改造千人大会战现场是多么地轰轰烈烈，里破天荒都来了人讲了话定了调，要了那档事，自己恐怕无颜再见司长同学了。想到前两天赵国亮那莫名其妙的电话，那份焦灼不堪的预，项自链更加忐忑不安了，他呶呶嘴终没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项自链站在窗边，慢慢地转过看看墙上的挂钟。

时针已掠过六，都过了下班时间了，谁会打这电话呢？脑已明白无误地告诉自己对方是谁，可心里却不得另有其人。铃声尖锐而急促，象警笛扑面而来，又象老女人的心事鼓般地落在床。项自链此时觉得自己不是在逃犯就是床那个半张半瞌着陪伴老女人的老，等到的都是同一个命运，不是上的囚禁，就是神上的枷锁。“树老脱老脱，关俺事！”骂了一句后，气顺心平，项自链不不慢地摘了电话。

“老兄啊！十几天来降雨不断，山满坡了，压在遂，塌了！”说完这话，那就没了声响。事故已经发生，项自链也不了那么多，他关心的是塌方的遂是不是赵国亮经手组织施工的。对方的回答让项自链半喜半忧，赵国亮完成前期工作后就调到琼工作，并没直接参与施工组织和竣工验收。

“怎么怕我吃官司？说责任还不至于牵连到我吧！”赵国亮满是自信。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要是没死人也就罢了，了人命就少不了你的麻烦。你什么都别说，看着局势走吧！”项自链这一说还真把赵国亮愣住了，半晌不见动静。

连日来，宁临市上上下下党政领导都忙着抗洪抢险救灾，话一松两人都觉得困乏，没句话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