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赵国亮才说：“有好事也不同兄弟通个气本来是应当罚三杯的，看在项市长自觉的份上罚一杯就算了吧，大家说怎么样？”

不给项自链面也得给赵国亮面，人家刚来就给了项自链一个下威！大家都说到为止到为止。

接下来赵国亮又重复着县里向市里学习的老，你一杯我一杯的，到学习费。

欧妮这会落得轻松，长长地吐了气后，抬抬看了一项自链。项自链也看了看她。两人嘴角上不约而同地泛起笑意。

宁临市喝酒有个习惯，酒都倒在各人的大酒杯里，敬酒的时候再翻到小杯里喝。项自链事先就在欧妮的酒杯里掺了大半杯矿泉。在赵国亮的支持下，人人都喝得差不多了，只有肖鸿运若无其事，不时地同项自链说上几句。不过欧妮只是心醉。

这一桌吃了两千六百元，折合项自链四个月的基本工资，什么澳州大龙虾、鱼翅、鲍鱼、中华鲟和大王蛇全上来了。酒是五粮，王朝红和百威。到项自链付钱的时候，服务员说有人签过字了。项自链拿过签单看看，落款是董步晓。有意思的是董步晓还把车留给项自链，自己打的回家。项自链心里有底，也没有一丝惊奇。

到了门，大家握手言别，急匆匆地溜了。赵国亮走在最后，瞥了一欧妮，张张下了很大努力似地对项自链说：“今天有些事还要忙，改日再叙叙旧。”

项自链有了七分醉意，稀里糊涂地。赵国亮回自己房间了。

现在只剩下项自链和欧妮两人站在酒店门。相顾无言，项自链心想这些人个个越学越，当然也包括自己。

开过车来，招呼欧妮上车。

了酒店，两人都不知说些什么，不时地回过来看看对方。冷不防前边亮起红灯，项自链一个急刹车，欧妮便挨上了项自链。一阵颤抖传到他上，他也跟着颤抖起来。项自链装镇定，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声不哼的？”

欧妮听了睛红红的，把歪了项自链怀里。

项自链伸手摸着她幽黑蓬松的长发，劝说：“我们到哪里消消酒？”

欧妮就泪盈盈地。

两人驱车直奔雅芳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