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

我不禁又为玖儿可怜起来，这么小一个孩，晚上总要睡单独的房间和单独的床，不要说玖儿，放在我也是会害怕的。

我的小时候是和外婆一起长大，每晚倚在外婆边看她在灯下补补就觉得安心，就能闭上睛甜甜的睡去。

李婉听说玖儿晚上要跟着我和婧如一起睡，还是不放心，跑了好几次到我房间里来看，她对玖儿的情倒是很真切，每日晚上睡觉前总是抱在怀里，哄睡着了才放回床上的，也算是慈的。

那天晚上很平静，玩了一天，玖儿早就累得睡着了。我和婧如说了半夜的悄悄话，听她讲了苏明哲和他前妻的事情，原来苏明哲的前妻是一个法国的混血女，她带着烈的随苏明哲来到中国，苏明哲最终还是辜负了她，那女用锋利的刀片划破了自己的手腕，稠的鲜血在浴缸里开一朵朵艳红的来。

婧如说她亲看到了那个叫咏岚的女从浴室里被人抬来的模样，她已全无了气息，手中却还握着她和苏明哲的结婚戒指，李婉把她拉在了一边不想让她看到生命的脆弱与惨烈，但担架从她边经过的时候，那枚戒指却落至她脚下，不知是于好奇还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她留下了那枚戒指。

接下来的日她看着那个薄情的男日日夜夜在痛苦中挣扎，她的心就动了，义无反顾地走了那个男人的生活，然而相同的故事总是在老掉牙地反复重演。

婧如说：“我知明哲在外面另有别的女人。”透过窗外那一明月的光，我看到她蔷薇般艳的脸庞显一丝忧伤来，那盈盈的眉也如枝节错。

谁又会忍心伤害一个如此好的女呢？我想婧如一定是多疑了，正要劝解，婧如又说：“你也不用劝我，我知的，反正我知。”

她的语气如此笃定，令我也不禁起疑，我虽然和苏明哲也有过几次接，但实质上的及心底的却是少之又少，他又是那样一个寡情的人，轨似乎就成了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这样想来，我也沉默了，不自觉的就想起了我和景然，难小说里那些至死不渝的情都是骗人的？这世上可有什么东西是经久不变的，那些沧海桑田的传说，那些“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词句，那些“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的诺言莫非都是一纸空话。

我们两个都没有再说话，而是各自怀着各自的心事在这寂静的夜里各自辗转着。

第二日，清晨，我起了个大早，反正也睡不着，躺着也是负累，就到院里采了些桂，一则放在屋里会有满室的清香，二则晾了可以泡茶。不过我采这些纯粹就是为了好玩，苏家不缺香也不缺茶叶，缺的是温与亲情，而这两样东西是无法用金钱买来的。

站在就看到若虞的车了院，我还在纳闷，若虞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看来他昨晚是没有住在家里的。这样想着，他的车已经停了下来，他下了车大步星地往厅里去了。

我在二楼的走廊上截住了若虞，他无可躲，就装模作样地问我：“西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