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有跟着若虞走，因为没有离开苏家的理由，而且我喜玖儿，玖儿也很依赖我，每日里都要我哄了才肯睡觉。不过有意思的是，在苏家，玖儿叫我“”，称婧如“姑姑”，这样的辈分听起来有。

婧如很苏明哲，这从她看苏明哲的神

“他是不是生气了，不跟去看看？”苏明哲挑着眉问。

我就把苏明哲昨天告诉我的话简单的说了些给若虞听，但隐瞒了李婉和苏母之间恩怨的那一段，若虞听了以后，说：“既然已经没有办法帮婧如，那你就不要再回苏家了，而且那个老妖婆也回来了，你再留在那里我和景然都不放心。”

我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或许他风成，或许他胆小懦弱，但此时此刻，我完全看不来。只觉得他是温良宽厚的，对于恩怨，他大多轻描淡写，想置事外，却偏不得法，所以有时又是苦恼的。

苏明哲是随后来的，喊了我在门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调侃地说：“西西，你是第一个敢公然忤逆我妈的人。”

我有时候就在想，或许像若虞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也不一定不好，至少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笑就笑得很放肆，怒就怒到很尽兴。

我和婧如的友谊就这样建立了起来，婧如是学中文的，没有找过工作，从毕业那年就开始跟着苏明哲，他们两个是同居了的，在苏家，并不避讳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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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院里，若虞问我：“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和那个人渣有什么好说的。”若虞说话的时候很少经过大脑的，他恐怕已经忘了我是受他所托去离间苏明哲和婧如的。

我“咯咯”地笑，并不回答，因为知若虞和我生气从不会超过五分钟，果不其然，五分钟后他再来的时候，用神示意我跟着他走。

他不由分说地拉了我的手就往大门走。若虞越来越放肆，这和我的纵容有关，我总是把他当成一个大男孩来看，他也的确如此，冲动，善良，但却极易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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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和苏明哲聊天，没注意若虞什么时候过来了，他的神是沉着的，所有的不兴都写在脸上，对我的示好也视而不见，而是推门了病房。

原来不是我们淡泊名利就能活得快乐，有时候造化人，你不想说的，不想的，并不一定就真的能到不说，不。

我故意装作没看见，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走廊上那一路芬芳的篮上，并了其中的一支在苏明哲的衬衣袋里。还没来得及整齐，若虞已一把拉了我过去，顺手将那支抓过来折了一下很鲁地扔掉了。

他在烟，被我夺了过来碎了，扔了垃圾箱，在医院里烟，在我看来是一件没有公德心的事情。我说：“我没有，我是苏老爷为西西请来的老师，我只是我该的事情。”

10婧如和苏明哲

婧如不比我大多少，那日婧如到我房间里借眉笔，其实她那样新月般弯弯的眉，哪用得着描画已经是到极致了。借眉笔也只是借，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便倚在门聊天，又从门转移至房间，这才知婧如是和我同岁的，不过一个在岁末，一个在岁初，大了十一个月而已。

也不上话，就来了，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走来走去。

“想知原因吗，”苏明哲习惯地又去摸香烟，但看了我一又放弃了，两只手叉着不知往哪儿放。不过他还是继续说：“苏家能有今天，其中一大分是因为继承了我外祖父的家产，这也是我妈不甘心把家产分一分给若虞的原因。”

苏明哲无奈地笑，不知是为了他被抢去的香烟，还是为我的无知。他说：“你还不算太笨，懂得用我爸来掩护，不过你不知吧，在苏家，我爸听我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