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权怎么会在你手上？”

“别问那么多，赶送去。不何骐是真的绑了我女儿，还是他俩联合起来施的苦计，跟何骐说，他的目的达到了，今后别再缠着我女儿，否则我不会饶了他。”曾远洋躺在椅上，吃力的伸手去，从桌上又摸一烟，叼在嘴边，又哆嗦着手想要划火柴。

白洁的火柴梗，红的火柴。在褐的磷面上划断了好几，火还是没着。这么多年了，他的习惯没变，只用火柴烟。还记得年轻的时候，第一次学烟时，那支烟还是何崇山给的，壳中华香烟。他生的在嘴里，低去迎何崇山手心里拢起的火苗，细长的梗快烧到，他还是不着，平时斯斯文文的白面书生，这时候却窘迫的像个小丑。

何崇山看到他这副模样，仰一阵大笑，差没从墙上翻下去。那时候天气很冷，他鼻冻得发红，笑得时候嘴里冒着白气，却依旧英俊豪迈。光毫无遮挡的晃着，天气很冷，这样的光也像是没有温度似的泛着寒意。何崇山叼着半截烟尾，左因为被烟熏到，微眯起来，痞气的很，却很迷人。

伊向南接过火柴盒，拿开父亲嘴里叼着的烟，劝：“别担心，我现在就去找她。”

“你小心提防，注意安全。”

伊向南了，拿着文件飞快了门。

到何骐家的时候，他还在床上睡的昏天暗日。满屋酒味儿，领带、衬衫、西丢了一地，整个人埋在被里，远远的只看见大床中间有个起伏的影。伊向南还未靠近，就闻到一烈的酒气息，他快几步走到床前，用力扯开被，掐着何骐的脖就把人给拽起来。

何骐也不糊，还未睁反手就握住了伊向南的手腕，一使劲扭到他的后去，把人压被里，用膝盖死死抵住，跟着低看清了来人，这才知是他。于是松手，问：“你这是什么？”

伊向南甩甩手站起来，说：“曾幼仪在哪？”

何骐沉着脸倒床里，扯上被盖上，说：“昨晚来过，跟她吵了一架，跟着就跑了。”

伊向南愣住，嘴里只是说：“糟了！”

何骐这才觉得不对劲，掀开被坐起来。待伊向南把情况一说，神更是冷峻。他绷着个脸穿整齐，与伊向南一了门。

曾幼仪自方才被甩了一掌之后，安静了很多。她努力地回忆着整个过程，全都快冻僵，思绪反到变得清明。耳旁再没有传来任何人声，偶尔只是有人移动脚步的发的轻微声音，让她明白，有人在监视自己，而且不止一个。

时间在这过分恐怖和静谧的空间里缓缓逝，没有，没有，没有气。

她想过，这次的绑架的主谋可能是程新年，但也有可能是何骐。虽然想到这里，就像有无数针尖刺痛了心脏，可她仍旧在冷静客观的推断。成立、推翻、不成立、推到重来。

她仍想不绪，而门被打开，有人走来。脚步越来越近，她害怕的屏住呼。有糙的手指掐住她的下，曾幼仪扭过去，说：“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