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不。”

我打开电视，让她看一会电视，我自己先去洗澡。我洗完之后来，又让她去洗。好在她还有一睡衣留在这里，上次梅琳来我还把它藏了起来，怕梅琳发现。她洗好之后，我递给海燕穿好。

“那我们最后在一起不行吗？”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对不起江涛。”她说。

“上了。”

“问吧。”

“不，不行。”

“我要跟你在一起最后一次。”

我能给海燕什么呢？打工仔，每天上班下班，一个月挣的钱只够自己租房吃饭。我想到从前的海燕，多单纯啊，三百块钱一条裙就让她心存激，可是现在？

“最后一次在一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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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跟海燕是分开睡的，她睡在我的床上。我另拿了一床被铺在从前海燕睡的那张床上。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我发现海燕钻了我的被，而且全*。

“他说，可以把我调到移动去上班，正式员工。”

她地抱住我。我说：

“多久了？”

“所以，这两个星期你不过来，就是跟他在一起吗？”

所以，我笑了。

114

我笑了。

“我就那么脏吗？”

相对于我和范家明来说，的确，人家离过婚，还有一个小孩，可是人家有房有车，而且还能为海燕谋一份好工作。移动的员工待遇比较好，这个我们是比较清楚的，一个月工资最少也有八千，一年后基本上就是一万。这是外面的公司没法比的，而且稳定，基本上不炒人。

“海燕，别傻了，天亮了，起来走吧，以后大家还是同事。”

“你跟范家明上床了吗？”我说，“说实话，跟我说实话。”

“我清楚我在什么。”

“最后一次在一起？”

“是。”

的确，没什么可说的，打工仔打工妹的情就是这样，一旦遇到现实，遇到金钱，不用说，全得败掉。海燕这样也没错，我更理解她了，一个女人，所谓的婚姻，所谓的情，无非是找一个长期饭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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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说。这样也好，这样就说明，她离我而去跟梅琳无关，跟宁晓丹无关。我知女人们事，总喜找一些借，有了借才能得到别人的同情，才能冠冕堂皇。可是李海燕居然等不及。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是矛盾的，一方面我真的想知真相，另一方面我知如果面对真相，我真的没有勇气接受。我张地看着海燕。盯着她的睛，她先是看了我半天，然后低下去，说：

“什么多久了？”

“两个星期。”

“你是不是嫌我脏？”

现在人家也没错。

“哎，海燕，我不会怪你的，我只是不明白，他一个离过婚的男人，还有一个孩，你过去就当一个小男孩的妈，他至少比你大十岁。”

“算了，别傻事。”

我双手捧着脸，狠狠地搓了一下脸。生痛生痛。

“理解，理解。”

“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好吗？”

“不是，我人有原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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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如刀绞般的痛，虽然早就知会是这个结果，可是当她说来时，我还是这么痛。我知，我是如此地着海燕，正是因为着她，我才如此在乎这件事。

我起来到饮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觉好了不少。我清了一下嗓，脸上甚至笑了来。我说：

“睡吧。”我说。

“是。”

我没有回答，我觉到自己快要哭来了，我怕自己说话就会我伤心的秘密，我不想让一个女人，而且是快要离开我的女人知我是如此的伤心。

“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