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就看到范小月坐在我的书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翻看，那是一本《小说选刊》。

看到我来，范小月抬起来，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有些吃惊，好长时间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故事已经结束，或者我内心有一希望结束的想法。

搞别人女友毕竟是不厚的事。

我说：“你怎么来啦？”

我装一付笑脸，其实自己也不知如何开。

“我如果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辈不跟我说话？”

我没有开，沉默了好大一会儿，也算是一默认的态度吧。

她说：“你个没良心的，我就知你本没把我当回事。”

“不是，我还想着你呢。”

“想着我？怎么不见你主动去找我。”

“找过呢，可是你不给个好脸，还有，我也觉得有些对不起你男朋友廖洪海，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我不，我就是喜你。”

“哎，我也不知我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值得你喜的？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女人是怎么想的？”我一边抚摸着范小月的一边说，她把脸仰视着我，我心里也有一不忍拒绝的觉。

19

范小月看着我在笑。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这会对廖洪海太不公平。你会不会觉得我说这些话有些假惺惺的？”

“不会，相反，我倒觉得你很真诚。”

“你这一段时间好象真没跟叶小琳联系了？”

“本来我们之间就没什么，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我和你解释，你又不听。”

“我就是不许你跟别人好。”

“女人就是自私。”

“我就是这么自私。”

“自私不好，得改。”

35.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同叶小琳一起走楼梯，虽然没有约，可是能这么巧也是机会比较少。

走到人少的地方，叶小琳叫住我：“怎么好长时间不去找我了？我怎么得罪你啦？”

“没有，最近不是工作比较忙吗？”

“忙？你能有多忙难我会不知吗？你会不会是有意躲我的？”

“哪里会？我是那人吗？”

经过我一番解释，叶小琳总算笑脸。我们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这是一家离公司比较远的快餐店，因此遇到公司同事的可能比较小。

平时我们也不会走这么远地方吃饭。

我说：“我请你吃饭。”

“总算有良心。”

我们坐在临窗的位置上，看着外面的人群，我虽然表面上十分开心，可是心里却不这么想。老实说，我也不知该如何跟叶小琳说，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着她，还是跟情无关。

纠缠于多个女人中间已经让我有些心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