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珊又兴了，说：“好青妇队长，以后你品着我吧，一准样样模范！”说着，她用手帕给玲揩汗。

玲挡开她的手，把手帕扯到自己手里，拭着汗津津的脸。

玉珊一旁看着，情不自禁地说：“玲，我真喜你！你现时这个装扮和神气，真象个又俊又的青年。玲，你要是个男的多好，我一准你的媳妇……”

“傻妮，胡说些什么呀！走，找我大爷借条扁担……”

两个姑娘在街上边走边小声说着话儿。玲要玉珊在村里好好工作，学得老练一些，记住指导员的话，把后方当前方，一也不要松劲。她们又扯到淑娴，说自她和孙若西订了婚，情绪消沉，没有以前那样起劲了。这次民工，也没叫她去，为的是老东山得了病，让她在家帮忙照顾。玲和玉珊都说要多帮助淑娴，使她不要老沉溺在个人生活的小圈里。事实是，一个有息的人，离开革命的，离开集和斗争，也得不到个人生活的幸福。从淑娴，又联系到老东山。她们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有些分歧。玲说：“这一阵，他有些转变，也算得是步。分给他家的支前工作比过去得痛快些，讲价钱少了。有时他还主动去读报组，关心时事，听到胜利消息，满兴的。”

“我看他不是于真心。”玉珊，“他对工作比以前好了些，是因为希望咱们得胜利，不然他是军属，反动派来了要杀他的。关心时事他是害怕，怕敌人来。这算什么步？”“你说的有些在理，他的心情兴许是这样的。不过就是这样，也是步，是和咱们站在一条线上。俺爹说过，全国都向共产主义的方向走，东山大爷那样的人扭不过大势，早晚也要跟上来。玉珊，人的思想转变不能急。”

“我就是生气，他还把冯寡妇当神仙供。”

“象他那人，哪能一下全变好了？我嘱咐过淑娴，不要让他听巫婆胡摆布。唉，别人的话他很难往耳朵里装。”两位女友说着说着，来到曹冷元的家门。桂招呼：“来坐会吧，两位妹。”

玉珊先跨门，抢过桂怀里的孩，笑：“嫂，吉禄哥的信上说什么？”

“丫，你怎么知他来信了？”桂羞怯地笑着说。玲接上：“玉珊不光嘴尖，耳朵、睛也够灵的，谁家的事也瞒不了她。”

“嫂，信上究竟说的什么呀？”玉珊不饶人。“没写多少话，要我努力步，参加生产。”桂认真地答。

玉珊的玩笑又来了：“一准还有己话，上面写着‘亲’一类的字儿没有……”

“玉珊！”玲叫着瞪了玉珊一，因她见桂的脸很不好意思了。

玉珊了个鬼脸，说：“没关系，嫂生气了，我赔礼。”“你再嘴尖，赔礼不行啦，等我炼得有劲啦，就要教训你……”桂带着笑用手拍了一下玉珊的背。

“我敢担保，嫂能持劳动到秋后，我和玉珊都是你手下败将了。”玲说着，三个人咯咯地笑了一阵。“俺大爷呢？”玲问。

“又上公粮站去啦！”桂说，“俺爹空就往那里跑，白天跑，黑夜跑，连晌也不歇！刚吃完饭，他说粮库墙上有了几条小裂，就修理去啦。唉，这末下去，他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