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了。沉默了片刻，他放下碗筷，带气地质问女儿：“那末你呢，玲！你以为这末对吗？”玲垂下，手抚着衣角，内疚地说：“不对，我知错啦！”

“为什么当时不制止？”父亲追究。

“是我不懂事。”玲说着抬起，“爹，也不能全怪我，人家山哥是党支委。”

“你还有理！”振德教训，“你不是个党员？对工作能抱这态度？山要负主要责任，他脾气不好，有缺，要是有人说着他些，他不会这末。可你——玲，你的责任心哪去啦？还调什么客观！”

“爹，”玲难过地叹气，忽闪着大睛，“是我不对，乐意受批评。”

振德见女儿知痛了，缓和下气说：“玲，工作可不能凭一时的气。你还年轻，有些事想得简单，可不能老这末下去。你老实对爹说，心里对山的法，是不是有同意，嗯？”

“是。”玲诚心承认，“我当时觉得有些不合政策，可见山哥整了那些老顽固一顿，也到开心。”“快说说，”指导员着急地问，“为这事村里了哪些谣言？”

“爹，你听谁说过？”玲有些惊异地看着父亲那焦虑的目光。

“刚到家，哪有人告诉；不过，我猜想一定有不好的影响。快说吧！”

江山迫老中农借粮一事，越传越广，渐渐被一些心怀不满的人传走了样，言蜚语在全村泛滥着。听吧——

“江山用手枪指着孙守财和老东山的，他们所有粮，不就枪毙！”

“民兵队长下令啦，所有中农都要把粮拿来。不拿，民兵就去抄家。”

“共产党是斗了地主整富农，地富完了扫中农。”“要共产啦！江山宣布山河村要无产阶级革命，家家所有的东西都充公。都要当江任保啦，伸等吃吧！”“不要怕没饭吃啦，上要共产，闻着谁家有香味，望着谁家烟筒冒烟，就到谁家吃饭……”

在这些风言谰语煽惑下，一分中农昏了，有的藏东西，有的把好东西着吃，趁还没“共产”，先捞个肚享福。振德听完女儿的陈述，沉重地问：“你们了哪些工作？”“开会解释过，在广播台上宣传过。可是有些人还不信。

山哥说那是少数落后分，不用理他们……“振德没等玲说完就站起来。

“爹，这末晚啦，你累了一天一夜，明早再说吧！”女儿心疼地要求。

“不能迟延！”党支书语气严肃地说，“不上纠正，事情要闹大。立时开支委会。”

“那也等吃完饭呀！”玲近似苦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