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指导员，振德兄弟！我可没黑心的事啊！”耿老汉拉着振德的胳膊，哭着说，“我放了一辈，压也没象八路军来了有人看得起，有吃有穿。我报恩无能，怎么会使坏心啊！”

“老哥，放宽心！”振德安，“不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政府有睛。”

“我信咱人民政府……”耿老汉话没完，老东山怒吼：“你敢起咒？”

耿老汉指天盟誓：“我要黑良心，天打五雷轰！”

振德向大家喊：“不要停着，赶快想法救牲。”冷元应上：“用稀粪。”

人们急赶回村，从茅厕里挑来粪便，用搅起稀粪汤，想尽办法向嘴里。吞下粪，胃发作，把吃过的东西都呕了来。

经过大半下午的努力，挽救十几的生命，其它将近二十，丧失了！

曹振德几个人，跟着耿老汉顺着今天放的路线勘察了一遍。他们在群每天必到的牧山的一片新的草上，发现了洒在草上的白面。曹冷元抓了个蝈蝈，叫它吃下带白面的草芽，它一会就死了。人们明白，洒在草上的是用面粉掺着的毒药——土信。

“妈的，敌人捣的鬼！”江山气忿地叫。

耿老汉又惊吓起来：“民兵队长！我可有良心。”“你有良心，还有没有良心的！”江山怒目竖起，抓着手枪柄对指导员和村长说：“错不了，是反动派！上把那几家地主押起来！”

“山，你又冒失啦！”江合急忙阻拦，指着绿茵茵的广阔的山野说，“牧山这末大，多少个村的群都来，也没固定场合，你怎么敢断定就是咱村的人使的坏？有的村的情况比咱村复杂，也许是别村的坏的。再说，咱村真有人想毒，为么不在西河停场上放毒，跑到这末老远的山上来？我看还是报告给上级理吧。指导员，你看呢？”曹振德的脸一直绷着。这时他沉思：“江合哥，先不要把事情看死。敌人不都傻，他们破坏时，也会先想好叫咱们查不来的手段。不是哪个村的坏的，说明敌人没有睡觉。也好，打咱们一掌，叫咱们清醒起来。没证据不能抓人。把事情报告给上级。咱们本村也要调查。”“雨下得这末甘贵，看样明天放晴就得豆，这可是难啊！”曹冷元看着天，难过地叹。

“没关系，老哥！反动派怎么破坏，也挡不住人民向前走，只不过多受些难罢了！”振德望着在蒙蒙烟雨中的山下的广大田地，信心十足地说。

接着，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叫江合去区里报告案情；同时立刻派人通知附近各村，防止中毒；还叫耿老汉在牧山上守候一个时间，不要使其它村的群再吃了这片有毒药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