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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山是我兄弟……”

“你尽瞎扯，现在谁敢欺负人！”

“什么？”她发狠地说，“你知江山怀的啥鬼胎？告诉你吧，他早对我红啦！”

“为革命，为打反动派！”

孙俊英全凉了，手捂着脸说：“好！你还不信……”“你他妈的再说一句，非拿刀宰了你不可！”仲亭怒不可遏，穿上衣服下炕。

他从她边走开。

江仲亭惊呆了！他昏昏蒙蒙地想，这有可能吗？江山看他叔伯嫂俊，就想……他是这末个坏心的东西？不、不、不！这不可能！仲亭面前清晰地站着江山那大的形象。江山是那样定不移，脸上是严厉的神态，睛磊落的光芒。他面前又现当排长的江山，领着队伍同敌人厮杀，他了血倒下去，又爬起来……最后，失去胳膊，可是腰里还着手枪，上还穿着军装……孙俊英见仲亭无力地依在墙上，实以为打动了他的心，就上去拉着他的手，同情地劝：“你明白了就行啦，我没叫他沾着，可别为这伤了你弟兄的和气。年轻人有不检也是常理，等我给他说房俊一的媳妇，他的邪心也就收……”“啪！”江仲亭狠狠地第一次打了妻一耳光，恼怒地骂：“你这臊娘们，心好狠！我知山兄弟比你清楚。你血人！我打死你！”

“上哪去？我把你的丑事告诉支书记！”

江仲亭见她有悔改之心，想到夫妻的恩，同时说去也惹人家笑话，于是厉声喝：“起来吧！以后可得好好改改！你上还有人味吗？哪够个党员？”

“我最后求你这一遭，”她抱着他的不放，“你千万别说去！我的亲人，我这是为不放你走，一时心急，胡诌八扯说，我可没有别的心啊！你看在夫妻脸上，饶我这回吧，饶了我吧！”

“你胡说！”江仲亭暴怒起来。

“兄弟！”孙俊英厌恶地骂，“你知他为什么叫你走？”

“你上哪去？”孙俊英慌了手脚。

“本来你就没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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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俊英爬起来，连忙说：“我改，我改！你要什么东西我给你收拾。你走后我在家好好过日……”

想起昨夜的事，孙俊英现在还寒心，重重地叹了气。她倒没有悔改之意，反而越发恨起江山来。不是他，哪会有这等事

“什么？你说什么！”江仲亭靠着墙，从窗棂透的月光中，惊讶地瞅着她的举动。

“我看你才睁着睛不见贼！”孙俊英愤怒地叫，“人家谁象你，给你槌当针认，一心没有。你说江山是好人吗？”

“嘿嘿……”她冷笑一声，把被一掀，坐起来，手拍着房：“他为这个！”

“你先别忙叫。”孙俊英飞速地说，“这不是一天半天的事，这家伙老在我上打转转，好几次动手动脚的，都叫我喝住啦！有次趁你不在家，把我在炕上，幸亏我力气大，把他撵走了。他老想把你推去，好来占着我……你，你以为我就这末落后，不放你参军吗？我的心我知，我为护着你弟兄的面，看他那老妈可怜，才忍气吞声不声张……可你，你这傻……”她又泣开了。

孙俊英下炕，双膝跪下，抱着丈夫的，哭着哀求：“不行啊，我的亲人！千错万错我的错，你可不能说去，叫人家知啦，我哪还有脸见人啊……”

“江山，江山！我平常待你不错，你可这末无情面，这末狠心！你……”孙俊英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着，忽然她脑一亮，接着地说：“好吧，你走，走得远远的！把媳妇留在家里，给人家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