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我当指导员的拖后，那还象话吗？”

明轩得意地说：“去年参军大会上，我打一炮，往台上跑……”

“对，哥！还有我哩！”明生炫耀地补充。

“你？”明轩到份降低了，瞪弟弟一，“你怎么能和我比？连台都上不去，还是人家区长抱你上去的。”“对，哥！”明生不知人家的意思，“那台，我用力也窜不上去。我赶不上哥，你是别人拉一把，自己爬上去的。”玲和父亲都忍不住笑了。

“住吧！”明轩脸涨得通红，向弟弟喝斥一声，又对父亲、说：“上次不要，这次行啦！我十三岁啦。”“还没过生日。”玲提醒他。

“这个无所谓，”明轩翻了下白，“我说十七或十八，自然也没人知。他们不批准我么，嘿，我就说，俺爹是指导员，他说我行，保证当好兵！”

振德笑了：“你爹有这末大权力，早批准他自己啦！”“那是为你年纪大，四十多岁啦，胡再怎么剃也认得来。”明轩反驳。

“爹，”明生又嘴了，“我给你个办法，你一气剃三遍胡……”

“好啦，小军师，别叫爹脸红啦！”玲笑着用手着明生的脸腮，又对明轩说：“可别没褪想着飞，哪有十二三岁的战士呀？军队不是小学校，要打仗！”

“唉！”明轩丧气地拍着，“我为什么不早生些年？打日本鬼不上份，看蒋光又等不上挨我的揍了。咱对革命没贡献，将来吃起饭来，多亏心啊！”

振德安儿：“打完反动派还要建设新中国，到共产主义社会还要大力。孩，不用发愁，你们为革命尽忠的时候还多着哪！”

玲有话要和父亲说，见弟弟在前不好启齿，心想等把事情办妥再对父亲讲吧。于是，玲告诉父亲，说她到剧团去看看，一会就回来。临门时，她看着标语问明轩：“怎么不找孙老师帮着写？”

“谁不找来？”明轩答，“开始他说要排戏，后来又说有什么要的事，谁知他有什么样的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