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吉利话不好吗？”玲的心里又起来。

“怕什么，说死也不准死。，你还迷信哩！”明生满不在乎地笑着说，又望着靠山的那簇烈士墓，崇敬地说：“，那些八路军真是好样的，死了为大伙，大伙也都把他们当亲人。我也要和他们一样，不得病死，得和反动派拼死，牺牲！”玲看着他那一副认真的孩气，不觉笑一笑，说：“好吧，算你有理。就等着长大为革命血牺牲吧！”玲和明生回到家里，太快上南山了。驴在门外嚎，猪在圈里叫。玲放下桶、篮，去喂了猪，又把牲拉栏里，添上草料。接着，她卷起袖洗手刷锅饭，明生拿柴草烧火。玲把小米打锅后，叫弟弟上街玩去，她坐在灶前烧火。一会儿，一个男的定犷的歌声，伴随着有力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一会，歌唱者不唱歌词了，哼哼着不合拍节的曲调，接着又唱起来：“直到把反动派消灭净，胜利的旗帜飘扬……”又是一阵急促地哼哼曲调的声音，接着迫不及待地唱——不，简直是在喊号：“把全中国解放！”

玲听着这奇妙的唱法，嘴角上浮现笑纹，来人没现，她就站起了。

一位材细的青年迈院门槛。首先跃视线的，是他束带的腰间着的驳壳枪。他穿着一半新的草绿军装，膝盖以下打着笔直的黄裹。没穿袜，布鞋是用带勒在脚上的。此人的右臂有力地来回挥动着，左面的衣袖却是空地耷拉在衣襟上。这使他的显得很不平衡。他上那单军帽得很周正，把长方形的脸庞陪衬得格外威武、严峻。三条皱纹刻在开朗的前额上，眉下的大睛也由于皱纹的压迫而显得小些。这些皱纹和见黑的胡茬茬虽然明显，却还是掩盖不了他那二十六岁的青活力。玲情地迎着来人笑着，亲切地说：“山哥！你唱的歌真有意思，可就是天天唱，词老不唱全，调也走了样。嘻嘻……”

江山停在屋门，脸上闪着红的光泽，说：“我不象你，嗓好，唱歌给人听。我当了几年八路军，就学会这末一支歌，还是拣着最要的唱唱，日久了，其它的词也记不清啦！”

“等有空我再教教你。”玲的声音又亮又脆，“快来坐吧，山哥！”

江山刚要向门槛落坐，玲忙叫：“等等，我扫净。”她拾起笤帚走上前。

（bsp;“我又不是财主，还怕脏？”山皱了一下眉。玲扫净门槛，笑着瞅着他的上说：“你就这末一新一的军装，平时舍不得穿，勤脏常洗就破得快，那以后门开会或逢年过节，你穿什么呀？”

山坐下了。

“山哥，俺爹呢？”玲问。

“指导员他们还在那里开会，晚上回来。”江山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说：“青妇队长，有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