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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栅栏门是锁了，人不能来，不过鸭是可以穿过栅栏的空隙去的。

那只长得壮的鸭拐着脚跑房间，穿过破椅的空隙，来到隔间趾气昂地看着米良，其实是在看着米良手中的半个馒，嘎嘎地叫了两声。

坐在地上的米良瞪着它，开玩笑，她现在连自己生存都成问题，更何况这只鸭长得这么壮，黑的还在发亮，她才不会把自己的馒喂给它。

鸭继续嘎嘎地叫，昂得老，继续凑近两步。

米良自幼生活在城市中，以往见到的鸭多是上了餐桌的，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活鸭，她用脚赶它，“去，你去。”

当然她的声音很小，与鸭的叫声相比就是蚊叫。

鸭毫不退缩，相反扑上去啄她手中的馒，米良把手抬得老，小心地站起，继续踢鸭，“去。”

“嘎——嘎——”鸭被踢，叫得更厉害，简直要炸，扑腾着翅膀。

外面传来人声，“黑豆，快来。”

第三章

说话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上黑灰的衣服明显过于宽大，他双手扶着外面的铁栅栏，听着黑鸭在杂堆里发“嘎嘎嘎”的叫声，又唤了一声，“黑豆。”

躲在里面的米良屏住呼，那只鸭就像成了一样，一都不怕人，看馒三两消失在米良的嘴中，它又在她脚下转了两圈，还一撅，在原地拉了鸭粪，继续转悠翻了装着的小竹筒。

竹筒倒地咕噜噜，因为了，并没有溢来，但是竹筒动发的声音很大，鸭蹦叫得更。

男孩又唤了两声“黑豆”，听到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鸭发像是遇见敌人的声音，叫声一声过一声，他有些着急，要是鸭在他手上了意外，他一定会被人拆了。他摇了摇铁栅栏门，左右看了看，从兜里摸一截小小的铁丝，这锁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两下锁就被打开，待会再锁上就是。而且他和楚尧的关系还不算太差，就算楚尧知了，应该也不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米良还在和鸭斗争的时候，木板和破椅被拿开，男孩发现了她，他站在隔间亮晶晶的睛睁得老大，眨两下，和米良大瞪小。

“嘎……嘎……”黑鸭在旁边伴奏。

男孩再眨两下睛，米良也再眨睛。

男孩嘴微张，他和米良差不多，米良举起手，僵地低声跟他打招呼，勉力扯一个友好的笑，“嗨……”

男孩嘴张得更大，然后快速弯腰抱起地上转悠的壮鸭，转就跑了，步伐之快，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他抱着鸭刚跑门几步，又像是想起什么，跑回来一手抱着鸭，一手把栅栏门锁上，风风火火向远的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