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还是小孩，这半天下来，却完全不说话，也不吵闹，要不是肚给的叫声提示了他，就算今日那样饿了也不会跟他说一声。

小孩的睡眠时间捉摸不定，小苏肆白天睡了大半天，到了大半夜的就突然醒过来了。祁沉默地看着，看着那小人儿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神显然有些茫然，还有将睡未睡的怔忪，又多了一会儿，才略微笨拙地爬下了床，跌跌撞撞的在黑暗之中走着，小苏肆没有祁能夜间视的本领，再加上这里的摆设不说她这个小孩了，连苏肆和祁这些大人都还觉得陌生，所以她总是不小心碰到桌椅角。

有时候撞得力大，连祁都挑眉觉得肯定撞痛了，这个三岁的小人儿却一声不吭，是就着黑暗走到了房间的门边，然后摸黑摸到那个关的房门，站在原地不动了。

祁看了半响，他没有和小孩相的经验，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她这是想要什么。便悄然无声地下了床，一把将她抱起——

“小鬼，不睡觉你想什么？”

他的动作突然，而且又是大半夜的，居然没有吓到小苏肆，也许是小孩的胆本来就比大人要大上几分，小苏肆被他抱起之后，没有一惊一乍，只是顺手用那双小手臂揽着他的脖，好一会没说话。

“怎么了？”

小苏肆看起来有些有委屈，憋了半天，声音很小，要不是夜晚安静几乎听不真切，：“…………”显然这小人儿是憋憋醒的。找了半天，她在家里的时候，因为父母还有更小的妹妹要照顾，所以对她这方面就较为松散，每天晚上要是睡醒了想要撒，那就会让她跑到外面的小院，久而久之就形成习惯了。所以他们的家的大门从来不关。她刚刚倒是熟门熟路，要不是门关了，她还可以自个儿去自己解决再回来睡觉，非常省心。

祁不禁失笑。看来是真的委屈了，她白天饿极了也没说话，反而是现在开了金，虽然是个简单的单音节，也让他有惊喜。这小苏肆的声音糯糯的，跟长大后苏肆一压低就微哑的嗓有些不一样。但这有倔的，倒是有相似。

他好笑地了小苏肆的发，这小人儿从小发就卷，这么一发就变得更了。他开了门，抱着小苏肆了门，刚踏几步，小苏肆就挣扎着让他放下自己，待祁把她放下之后，她走前一，非常熟练地脱下，蹲在那儿就开始撒，动作之快，连祁也叹为观止。

他心，不知此刻要是苏肆醒来，看到自己小时候在他面前那么自然地撒，她会什么表情？

解决了人生大事之后，小苏肆又变回闷葫芦的样，让祁牵着去龙那乖乖的洗了手，又牵着她正想回房之际，祁角一扫，发觉有些不妥，猛地眯起。

这座刚租的房，是类似四合院的结构，为了让装潢显得古一些，把龙建在角落，他们刚刚背对着正门，没有察觉到那正静静地站了一个人，不知已经站了多久，在那好像只是一幅布景，毫无声息。

这么快就来了么？

祁微微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