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哪里不对劲了。

他们第一次见面，凌长没理会像一早就知了她的份一样，而且跟她说那么多话，这一切实在太反常了！

凌长帮钟葵的并不是为了在他上寻获幻界的途径，他的目标是她才对！

陷黑暗的苏肆没看到，在把她锁在结界之后，凌长吐了一血，一，被明手快的危柏扶住才不至于跌倒。

“长……”危柏低声叫唤，虽然他的神还是冷冷淡淡的，但任谁都听得他语气中的担忧。

凌长捂着嘴咳了一声，边的鲜血被他无意间一抹，一鲜红过苍白的脸。他浑然不察，他站直了：“危柏，我没事，你放开我。”

危柏应了一声，双手还是虚虚地扶着他。

“……危柏，你刚刚有在说话吗？”凌长顿了顿，一把反捉住危柏的手，他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定，突然间，他低低的笑了，又呛咳了起来，边笑边咳，“一切就如‘他’所说的，结界师和维善师是同宗，规则是见不得自相残杀的。我连凌族的一切都可以抛弃，更何况只是算计一个几百年前跟我同宗的维善师而已？如果‘他’真的可以让我幻界带回那人，危柏，我可以任何事，哪怕让我付任何代价，我都可以。”他‘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声有些尖锐难听，但他好像听不来一样。

危柏皱起眉，“长？你怎么了？”

他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有尖锐的样。

他有担忧地着凌长的肩膀，伸手拭他边的那抹血迹。

凌长还是在笑，笑了一会儿，笑声戛然而止，他轻声说：“危柏，我听不见了。”

闻言危柏琥珀的珠一缩，他难掩震惊。

连他也觉得难受，就更不要说之前还如常人一样能看能听的凌长了，他睁睁的看着他在这段时间里，为了得到幻界的讯息，搞到众叛亲离，在短短的时间里，失去了族人，失去了光明，现在还失去了他世界里的所有声音，也许，到最后，还会失去他的命，这就是他付的代价。

危柏抿着，他拉过凌长的手翻转，在他的手心里写了三个字。

——有我在。

然后又写了三个字。

——不要怕。

之后是许誓一样的七个字。

——我会一直陪着你。

苏肆现在待在一片黑暗的地方，她伸手四周摸索，只觉得手就是冰冷的墙，不知那个结界师把她了什么结界里，这里空间不大，就像一个密封的大箱，没有光也没有风，她睁着睛，却什么都看不到。

她心想，凌长帮了钟葵之后，他失去了视线，失去光明的觉也许就跟她现在的觉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