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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不是咨询站！”姑娘：“我问你是不是在等东方瑶？”钱复哲：“是呀，喂，你是谁呀，不是想谋杀副厅长的冷艳杀手吧？”姑娘一笑：“先把车门打开，不然我先杀了你！”钱复哲看到这个女孩一笑时很，也很迷人，问：“让我打开车门，什么？”姑娘绕到右侧，拉开前门，坐车里：“喂，你叫什么呀，以前没坐过你的车。”钱复哲：“天底下你没坐过的车多着呢，不认识的人也多着呢，吗，都想认识一遍？”姑娘：“我叫东方玉，东方瑶是我爸爸，你叫什么？”钱复哲：“我叫钱复哲。”姑娘一惊：“潜伏着？”钱复哲一笑：“赵钱孙李的钱，复习的复，哲学的哲！喂，你说你是东方玉，又是东方瑶的女儿，怎么证明呀？”东方玉：“你知我爸爸的手机号吧？念来，我打个电话，不就结了！”‘钱复哲见姑娘一脸认真的样，说：“看样你还是个学生，我看看你的学生证，也就行了。”姑娘从包里摸一个学生证来，递给她：“看吧，绝对不是冒充！”钱复哲一看，是艺术大学表演系的三年级的学生，名字真叫东方玉，便笑：“东方玉小——啊不——东方玉同学，对不起，慢待你了，我想，这车就是接你的吧？”东方玉：“钱复哲，既然明白了，那就走吧！”钱复哲：“去什么地方？”东方玉：“喂，你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呀？”钱复哲：“没有——再说，我也不知你想玩什么呀！”东方玉想了想，说：“那——现在是十一四十分，你先带我去吃饭，然后去温泉游泳馆陪我游泳，好不好？”钱复哲：“小，我的职责只是开车。”东方玉就伸手拽住了他的右臂，摇：“就算是我求你了，还不行吗！”钱复哲：“要吃饭，看，这儿不就有饭馆么？”东方玉：“你脆让我吃个煎饼果得了——真是，又不让你掏钱！”钱复哲：“这是惯例呀，小请客，先生掏钱！”东方玉：“喂，别瞧不起我们这些大学生好不好？告诉你，每个月挣的钱，不比你的工资少！再说，我还有许多有钱的朋友，只要缺钱，就可以找他们要！”钱复哲：“那还不是今后要还！”东方玉笑：“我的朋友给我钱，什么时候让我还过，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走吧！”钱复哲：“小，你还没说去哪儿呢？”东方玉：“别叫我小，叫我小玉吧，听起来亲切，要不，就去凯旋大酒家，我喜吃那儿二层的四川风味。”到了凯旋大酒家，东方玉了五六菜，在钱复哲的阻拦下，才算打住。服务员去下菜单，喝了西湖龙井茶，东方玉：“钱复哲——哎呀，你这名字真别扭，我就叫你哲哥，怎么样？哲哥，你是不是没来过这个酒家？”钱复哲：“来是来过，但我是司机，一般都是在一层吃快餐。”“那你还不谢我，是我请你上这二楼的！”钱复哲：“我这是在违犯车队规定，回去要挨批，我谢你什么？”东方玉：“陪我吃顿饭也算违犯规定呀？”钱复哲：“特别是陪姑娘吃饭，更是！喂，我说，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嘛？”东方玉：“我一个人吃饭不香呀？再说，我让爸爸找车接我，爸爸说是一个新司机开白的桑塔娜，还说你长得很帅呢！所以，我就同意了呀，一见你，还像那么回事，长得嘛，还算对得起观众。”钱复哲：“别挖苦我好不好，谁不知你们上表演系的大学生，男的个个帅，女的个个靓！可是，小玉你似乎很一般嘛！”东方玉一嗔：“什么，在你里我不够靓？”钱复哲：“不过，还能对得起观众！”东方玉站起来，了，绷了绷：“我是不够丰满，还是双不够修长，你说？”钱复哲笑：“小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