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天经地义。」

「亭风，这是真的吗？她……她真的与你有婚约？」蓝难以置信。

「当然不是真的。」亭风伸大掌，将她的小手握住，的力在暗涌中表示自己的诚心，「，你不要听她胡说。」

「呵呵，表哥，我看你是当细当久了，说谎说惯了吧？」女听到这个回答，颜瞬间变了颜，冷冷地哼一声。

「细？」蓝不解。

「嫂，我表哥没告诉过你，他是北梁人吗？而且，还是北梁后的亲侄儿，本姓纳也，北梁皇亲封的‘西诚王’。他之所以会以商贾的份来到南周，不过是为了结权贵，刺探贵国情报。」玄衣女淡淡笑。

「什么？」全一怔，咬：「你胡说！」

「我为北梁公主，何必说谎？」

北梁公主……北梁后的侄儿……难怪，她会叫他「表哥」。

蓝到此刻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着她的心，脑里迷雾一片，不自觉地将手从夫婿的掌中离，踉跄退后一步。

「，你不要听她胡说，不要……」亭风到妻正在远离自己，连忙辩解。

「她哪一句是胡说的？你不是她的表哥吗？你不是北梁的西诚王吗？」望着这张曾经熟悉万分、此刻却到万般陌生的俊颜，她哽咽地问：「亭风，你告诉我，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只要你真的能狠心骗我。」

「我……」他间微颤，心在焦急中挣扎着，终于，没有辩驳。

「这么说，一切都是真的。」她心碎地，「你连骗都不想骗我，可见，一切都是真的……」

「，对不起……」他里闪着难言的痛楚，「我到南周来，一切不由己……或许我从前说的千万句话都是假的，但有一句却是真的──我从没有跟任何人订过婚，你是我此生惟一过的女。」

他她吗？真的吗？

以她皇帝表妹的份，他娶她，会不会也是于谋？会不会也是为了帮北梁刺探情报？

她应该相信吗？如果一个人连真实的份都不让她知，她对他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

「好，既然如此，你帮我一件事。」死寂落在两人之间，许久，许久，蓝突地打破沉默。

「什么事？」他急切地问。

「帮我报仇。」她指向一旁的玄衣女，「杀了她！」

他一怔。

玄衣女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黑夜里清晰地盘旋，「表哥，她居然要你杀了我？哈哈哈，太有趣了！好，我手下的侍卫人人有刀，你随便挑一把，将我杀了吧！我保证，绝不躲闪。」

亭风剑眉凝，半晌毫无动静。

「表哥，我既然灭了别人家，就不怕人报复。」玄衣女主动上前，递过一把刀，「你杀了我吧！反正自从我听说你另娶他人之后，早就不想再活了。」

最后一句话，她的语调从嚣张变为凄婉。

似乎被她的这份凄婉所撼动，亭风立在原地，眉尖凝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