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明明是想见她，也不愿意计较什么，但话跑来就是变味。“田晓苏，我想知孟昀是怎么说动你去见雷振鹏的？如果你不去，他的筹码不会那么大，我完全可以把他的公司收购下来。”

“啊，你为什么老要想着趁火打劫啊，人家办个企业容易吗？”

“你怜香惜玉，以前怎么搞那篇文章骂人啊。”

“我跟你说过，那文被篡改了。我本意本不是在攻击他，我只是指一个客观现象。再说人家孟总本不介意！他说我写得好，他时时引以为戒。”

我翻个白，“他有求于你，自然恭维你。”

“谁跟你一样啊。”

“我怎么样了？”

“你卑鄙，一正义都没有，自私自利，以为有钱就为所为……”

“唉，你骂人有据吗？”

“你告我诽谤啊。”

“田晓苏，你不要以为我对你好，就对我颐指气使。我这辈还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晓苏冷笑了下，“是不是要把我扫地门？我早知你，帮助别人总暗藏私心。一旦不如意，立变脸。你也不必亲自赶我，你再这么来找几次，你妈妈不解雇我才怪呢？你不知我了多大功夫才勉让她看顺啊。还有件事，必须说清楚。端木舍，千万不要再让你妈妈以及别人误会我们有什么关系了，我们本来就没有是不是？我有男朋友，你知的，跟我住一起。我拿了他的照片四给人看。你也不可能看上我，就别寻我开心了，ok？我玩不起，一玩除了没工作，还要被绑架，请你放过我吧？”

她是把我看成雷恩一伙了。我吃瘪，又觉得很难过，像有力量狠狠把我往渊里拽。从来没有这样黑暗过。

“端木，我谢你给我工作。我现在确实需要这样一份安的工作，我一事端都不想惹。你能让我保留对你诚挚谢意吗？”

我无话可说，砰地摔门去。

我开了车无目的地兜来兜去，各情绪搅合在一起，在心里云蒸霞蔚。

慢慢地，诸如愤怒、失意等劣等情绪逐渐沉淀下去，只余一明晰耀的金光。我抬起下，对意想的田晓苏说：我会让你上我。

车停了下来，原来不知不觉中兜到了晓苏住的社区。我想起曾答应z去看展，一个多月了，也没实行诺言，就上去敲门。

“老师，开门，我是端木。”我不知z叫什么名字，只鞥岁晓苏叫他老师。

端木通过猫看到我，兴奋地开了门。

“端木，你好久没来了。”他被晓苏打理得很净，白的t恤衫，卡其的亚麻，走动的时候，有儒雅的气质。若不说话，谁能知这样斯文的小生是个神病人？我没法不去想晓苏跟他恋那会的情景。必然要到一定程度，才会无视人家抛弃她的事实和神的疾病而照顾他吧。这样想着，心里的气又堵了上来。

“嗯，晓苏不让来。”

“为什么啊？”

“她总是把我当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