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夜已沉默，心事向谁说，不肯回，所以的都错过……风雨之后无所谓拥有，萍相逢，你却给我那么多……”后来我知，这首歌叫“最远的你是我最近的”。

不知是不是夜安静的缘故，还是他嗓音的颤抖与朴拙，这首歌就这么韧不地沉睡在我记忆中。很多年以后，我只要想起他，就会想起这个旋律，我迷惘又伤痛……“

”丫，给我倒酒。”

酒意阑珊，他开始跟我讲他吃不饱的童年。

“那时候，同学们行一‘过五关斩六将’的游戏。由一个关主把持，在河沟用堆沙、垒石，没栅栏的方式设计五个关。游戏方式是由参加的人自己用纸折成船放中，可以用除了动手之外的任何方式助航，只要顺利经过，关主就要给别人一颗糖或一包山楂或其他可以吃的东西。如果中途沉船，反过来玩家得给关主东西。为了能搞到那些吃的，我就一个劲地琢磨沟的奥秘，后来我了关主，我设计的关卡看上去很好过，同学都跟我玩，但奥秘在下，他们的船无一例外都翻了，我赢了很多零，又把零分给别人吃，就起了老大。着让我明白理的一个理，要靠自己的智慧设计游戏规则，也要懂得用小恩小惠笼络人心。”

他又接着说：“我初中毕业后就伍了。当了三年兵，退伍后在一家品公司司机，后来那公司倒闭了，我就只好自谋生路。那时候个正好兴起，我也想生意，但没本钱，就去摊上跟人讲，拿他们的货帮他们卖，卖了分成。期限摊主也都不肯，后来觉得没什么坏就让我试试。我那时候，就拿一个收音机再度大街上放行乐，自己件广告衫，在前背后刷广告。生意好了后，有摊主给我送礼叫我帮忙。但总觉得不太开心，自己想的是更大的事，就去了南方。后来，我跟着我现在的太太保健品，她车祸后，我娶了她，自己规划、理。直到那个时候，我少年时代的理想跟我的条件才比较现实地结合起来。”

他把我的手放到他，看我一，继续说：“我以前一直觉得情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余的事情。我太忙，也不觉得风雪月有多少意思。我跟我太太是同志般的情意，她车祸后，需要有个人照顾，那我就照顾她。我们一起的时候大多在聊工作，我以前一直为此庆幸，我没有在情上浪费时间。直到碰到了你，才觉得情上的一切麻烦、折磨都自有它的乐趣。但是，我晚了。我不能让你受辱，放手是我保护你的唯一方式。”

“我明白。”

我明白，他必然是不希望我再遭受如何平老婆带给我的同样的屈辱。因为，所以，他不要给我哪怕一不清白的耻辱与委屈。我们要努力放手。

我几乎是哽咽着说，“我都知的，也理解的。我也会想起你夫人，想到她失去，还有失去你，会痛恨自己。”

“这不能怨你。丫，我真想好好你。你不要笑我，我真想再年轻十岁……”

孟昀又开了瓶波尔多红酒。我从没喝过这么多酒，也从没说过这么多话。觉、父亲、那总也走不完的少年时光顷全聚集心，然后像倒黄豆一样倒给了孟昀。

我们谈啊谈，饭店打烊了，就相扶着毁客房。在酒店门我们同时闻到香。找啊找，原来是有一个姑娘在卖，主要是卖栀和茉莉，似乎摘下来没多久，还带着夜，一簇簇排在蜡染的蓝布上。孟韬挑了一枝茉莉，付了钱给我，我放在鼻端嗅，孟韬又拿过去，掐短了枝条，簪在我鬓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