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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3/3)

都不需用,可我觉得有那么无聊。

其实她也不差的,比如说材,小背心和弹力内上她少女一样颀长的,是很能让人动几下的。

我挖着清凉的冰激凌,有无耻地怀念跟她的暧昧。上次怎么就错过了那个机会。还有上次,揩她便宜的时候,怎么就没趁打铁?我伸左臂,那一排牙印早就褪至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但留神看,还是能发现凹凸的痕迹,就像烽烟之后的废墟。

我心里闪过一抹奇异的柔情,渐渐地,腹内就有火,慢慢往上冲。当然,我不觉得这是对某人产生情愫的表现,我认定我这无聊的念源自那几的刺激。

又想起荆沙。好久没同她联系了。妈妈甚至都提醒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再怎么忙,都别忘了约女孩。她说的女孩当然是荆沙,妈妈喜荆沙,非常希望她成为家里的一分。我很能理解妈妈的心情:如果我和荆沙携手,她可以想象成哥哥与荆沙在延续,那么哥哥就没有走。哥哥走后,我知上的一分必须为哥哥而活。

我放下冰激凌,立即给荆沙打电话。铃声响了好久她才接,从低沉混的语气,我判断她病了。

我把我家的医生带上门。医生诊断她得了疟疾。吃药打针后,她陷昏沉的睡眠。

我留下来陪夜。这是我第一次她家门,以前虽有过送她回家的例,但往往到楼下就告别了,她从不曾发过一个哪怕纯粹是客气的邀请。自从那次被她脆拒绝后,说实在的,我的心思也冷了大半。

我住的那个三居室,有一间房是长期闭的。晓苏不会知那里收藏着属于荆沙的细微品。直至现在,我还认定她是我唯一过的人。

我想起我的信使生涯。每个周五,放学后,我在林荫路等她。她接过我的信,靠着壮的老杨树慢慢看。而我跨坐在扯上看她。余晖斜打在她脸上,白皙的肌肤金灿灿的,仿若透明。在她看完最后一个字抬的刹那,我猛力踩住踏板,自行车就箭一般地蹿了去。

放假的时候,她会在餐馆打工,我特意在下午三四钟她不忙的时候过去,每次把车停在餐馆对面的路边,也不需要喊什么,几秒钟后,她必定会在别人的玩笑声中红了脸来。我们沿着湖一圈圈走。有时候蜻蜓低低地飞,有时候树木瑟瑟发抖,当我们走近手无意挨在一起的时候我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

我以为初恋就是这么一回事。明明近在咫尺觉却远在天边。

我曾经自负地认为,沙沙,终有一天是我的。

直到哥哥死掉,直到我被双胞胎的原罪打击。我开始怀疑我对荆沙的来自于我潜意识里的掠夺本。我事实上本不懂为何

但十年后重遇荆沙,我又多么希望自己能她,不只是为哥哥而活,而是为我少年的情正名。

我在客厅走来走去。荆沙的房不打,但是布置得很温馨。可以看得,很多饰都是她亲制的,比如说,窗帘跟沙发,那一圈蓬松的荷叶边,我没在任何人家见过。桌上的小用,笔筒、纸巾盒什么的,是用易拉罐、麻绳、淘汰的衣服成的。墙上的涂鸦,浮世绘一样象的纹,也是自她的手笔。各小盆栽,在窗台、桌、隔断随可见,长得郁郁葱葱,看得经过她心的护理。她在自己的空间涂抹着时间,带着一颗少女的心。

但她就真的满足于自己的小天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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