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脸上神情似笑非笑。

“等我谈好事，一起晚饭。”端木说。

我摇摇，“今天很忙。”

孟昀这时话来：“放你假。”

我垂下。

端木趋前一步，仔细察看我的脸，“给你的药用了吗？怎么可能还有疤痕？”他前些天郑而重之地给我送了一药膏，我有时用有时不用。

“没关系的。我不是那么在乎……你们忙吧。”我离开了他们。

还没下班，端木就轻快地弹响了财务室的玻璃门，我是纳，就近坐在门边的柜台后。他趴到柜台上对我灿烂笑容，“，还可以报销吗？”

我莞尔，“你要报什么？”

“餐费。”

“什么时候的？”

“今晚的。可以预支吗？”

“没问题，但写申请了吗？何经理和孟总都签过字了吗？”

第四章谁看到谁的悲伤无望（6）

“这么麻烦，算了算了，我自己掏腰包吧。可以走了吗？”

“恐怕还得等上片刻。”

这时，我们门的陈副经理走来对我说：“孟总跟我代过了，你可以提前走。”离开的时候，又跟端木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

端木带我去净心莲吃素餐。佛像、经书、藏香，营造一脉尘的就餐环境。菜肴的审功能远远胜过实用功能。盘碟均是专门设计，非常考究。而我们俗人吃素餐，最容易发的叹词就是，“好像啊。”那些以假真的香、丝、鱼片，简直是在引和尚犯罪。如果我们的味本就是荤的，何必要这一份乔装打扮？

“你来我们公司什么？”我问。

“谈合作。简单地说，我想收购华诚。”端木脸上有风云之。

“……孟总，有这个意向？”我吃惊不小。因我知，他是用全的生命经营这个公司。公司已他的血成为他一分。如果给了别人，岂不如同要他经历丧之痛？

端木，“你应该知他的境很艰难。如果不卖，可能撑不了多久就会破产，加上追债的，搞不好还有牢狱之灾。卖了，至少，我可以保留华诚的名号，继续聘他理，追加资金，助他渡过难关。对他是只有百利而无害的。”

这是成王败寇的论调。还是不一样的。我想，就像把自己的孩送给别人，明知有更优厚的条件，情上总有不舍。情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我默默吃饭，不评价。端木审查我，“你在为他担忧？”

“事实上我不知该怎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