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衍森的手轻轻伸到她后脑，下微微朝下，一使劲便将她的脸贴近自己。先是轻轻的啄了一下，然后将吻落在她的上。

“容易满足所以也容易快乐吗？”他像在问自己，转念，又说，“我们家过年，永远像开政治大会，一帮政客坐在一起，怎么聊都是无聊。你们家一定是又闹又开心吧？”

“我？我就算了吧，我妈后来把我从东北接回来就天天骂我，说我是野孩，野的没个女孩样，后悔把我送到那儿去没把我教成淑女，嘿嘿，我后来跟她说我要是成了淑女多恐怖，都能把我爷爷吓个好歹来。我真的不像她，永远学不来那些优雅的东西，却也不像我爸，就是野大的，成了现在这个样。”

她难以置信，以为是听错了，然后大笑。

苏酒实在想不一个小孩每天装沉，被的练就少年老成的样，那日过的有多么难熬？到后来一定不是不愿意笑，而是都不会笑了吧。

从后面环住她的腰，穆衍森箍住她，“我什么事情都不了，满脑都是你，你怎么到这么若无其事？你说！”

这个男人竟然撒！苏酒只觉得整个人被雷的外焦里，转过脸，笑盈盈对着他，“我从来都不知你还有这样的一面，那你平时总板着个脸什么？”

“你也很漂亮。”穆衍森认真听她说的每一句话，痴痴的望着。

苏酒被这个吻得有些迷离，笨拙的回应，他的温度与柔留在自己间，像团炽的火球，烧得

“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父亲不喜人整天嬉笑脸的，说轻率浮躁言语举止随便一看就没什么良好的教养成不了大事。他从小是被我爷爷打大的，无非就是老一辈所谓的‘底下孝’那一，所以他不喜的我从来不敢。错一都要受罚，哪里还有心情笑。”

“我小时候就整天嬉笑脸的，就和男生玩，每次跟他们跑去回家不是衣服领扯烂了，就是膝盖上有两个大，没一次是能像个样回家的。后来我一门我爷爷就赶给换上旧的不能要的衣服，新的都留着不怎么敢给我穿，等到过年一翻发现我有好多好多新衣服可以穿，我弟弟妹妹都羡慕死了！”

顿了顿，苏酒搂着他脖，“所以呢，你爸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你，就能成就大事，我，就只能是无名小卒。各有各的活法呗。谁都别羡慕谁。反正我再倒霉也不会整天愁眉苦脸的，有好运都吓跑了。乐一乐看着都喜庆。”

“别跑。”

提起童年，苏酒陷好回忆，“东北的冬天特别冷，但是下雪的时候很好看，我妈妈总穿那件领的大衣，很的长筒靴，披着发，特漂亮特洋气，拉着我在路上走，别的人都很羡慕我。她带我去小卖买吃的，买灯笼，买他们那里最贵最好玩的东西……你知么，那小卖有只大狼狗可吓人了，见着不认识的人就狂吠，可我妈妈去它就缩在窝里趴着不动，特神，小卖铺的大姨说因为我妈妈太好看了，乡下狗没见过世面，以为是仙女儿下凡了。我妈妈，真的很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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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酒用手指戳他脸上浅浅的酒窝，“笑什么？说呀，该你说了。”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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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到苏酒耳边，故意哈了气，暧昧至极，却恶作剧一般来了一句：“不告诉你！”

“我很早就上你了，很早很早。”

“我钱，要挣钱，满脑都是钱，没空想别的，行了吧！”

“我先问你的。”

苏酒眨了眨，脸一阵红，红到耳上，别开脸，“切，那算了，反正我也不想知。我还有很多事呢，先走了。”

怔忪了稍许，他垂着帘，抓住她手，握。

“这样啊……”

他当然知这不是真心话，她专会挑气人的话说，而且还是专门要气他一个人。不过这样说明他对她也是特别的。想着他笑起来。

“这样很好。这样多好。”这样他才会迷恋到不行。

“就穷开心呗。反正那时候小只要我妈妈回来看我我就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