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芯明知这么说很不应该，但心里就是恼，恼他为苏酒说的那一句话。

不是对自己没信心，是对你，你变得越来越不像你。

林以芯这样想着，忽而对他恬淡一笑，“不应该说这个，不说了不说了，我是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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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借。你要是想见我怎么样都能见。”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也能猜到七八分，因为太过熟悉。

打从跟着穆衍森学东西，她是真的一偷懒的机会都没有，也不敢有。只要有那么一丝丝不用心，穆衍森都能发现，然后对她胡瞪。很多时候对她是特别关照，可也特别严苛。

学舞学学鉴赏，看了很多本鉴赏字画古玩的书，回家还要看他代的那些外国人编的书，一玩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把那些难懂的书都啃完了，接着就学品茶，现在又开始学品酒。

“你不是很喝酒么。”穆衍森在看书，睛都不抬一下。

穆衍森面更加沉，有些乏了，不想再争闹下去，“好了，以芯，不是说好了谁都不许再提那件事，你是怎么了？就等一年，一年很快就会过去，没有谁能随便介我们，你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没完没了的数落她之前本就没好好学东西完全是在混日。苏酒当然不敢反驳，因为她之前确实是觉得没有必要就只学到了在经理面前耍小聪明蒙混过关。穆衍森是何等明的人，一拷问就让她立现了原形。只得着下狠心好好跟着学。

穆衍森完全放松下来，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我很累，不是跟你说过，我晚上最忙，你来了也没什么意思，你又不听。”

苏酒又是忙活一上午，连吃午饭的时间都错过了。

“还有呢

“你怎么知她不是那人？你有多了解她？当初那个女人还不是看着好好的，知我是谁就来害我，再说，那都是封建迷信，我大哥都去了大半年了，那有那理，非要我们等一年。”

“你知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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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这么喝啊，饭都不吃，我又不是酒缸！况且我又不喝这洋酒。反正我要吃饭。”

林以芯也看着他，想了许久，说：“我们结婚吧，我不想再等了。”

“你只当她是员工，万一她不那么想怎么办？万一她和那个女人一样开车撞我要害我怎么办？我不想你再为了我受那么重的伤。我只想和你快结婚。”她并不是无理取闹，他应该明白的。

“我是生气，但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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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手表，苏酒再没了好耐，抗议：“我要去吃饭，我饿，我真的饿，我无比饿。”

“我白天也要上班，只有晚上才能见见你嘛，平时我不找你你又不会找我。”

“我已经叫人准备了，一会儿就送上来，你把那杯酒品一品。”穆衍森抬看了她一，不容置疑。

穆衍森不怒自威，“以芯，你一向最明事理，你大哥去世没多久我们就这么着急办喜事，你让几位老人怎么接受的了，你又不是不知你爷爷最喜你大哥，到现在都还没好。”

穆衍森不语，别开，轻叹，“以芯，苏酒她只是我的员工，我觉得她很有潜力，是个值得培养的人，你不要想，更没有必要这样。”

穆衍森睁开，看着她，“以芯，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应该最了解我的事，你还生这气？”

“我说过，谁都不许再提那件事，你忘了？还有，她不是那人，绝对不可能那样。”

“产自素丹，甜餐后酒。”

苏酒瞧着他那严肃的表情，无奈将酒杯举起，杯放在嘴之间，压住下，稍向后仰，小半，轻轻搅动，慢慢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