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撕心裂肺。可是，她已经哭不来。

药效上来了，她整个人神志恍惚。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医务室扭曲的天板，隐隐约约听到医生对送她来的同学说，她或许是有恐血症，才会有这么反常的举动。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沉一片黑暗的海洋里。

等她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校医不在，她的手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已经包扎好了。

她默默地发了一会儿呆，看到桌上鲜红的纸条，过去的记忆才纷纷回笼。

她没再掉泪，穿好鞋，拿起桌上的纸条，就离开了医务室。

第十八章活生香的祭品

池陌在街上捡到未晞的时候，她正像幽灵一样在街上闲逛。池陌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个时间，未晞不是应该在学样考试吗？

直到她在车站停下来，抬起，茫然地看着站牌。池陌才确定，那就是她。

池陌将托车停在路边，下车后一把拉住她，“未晞，你不是有考试吗？站在这儿什么？”

未晞傻傻地看着他，过了一分钟才认他是谁，她的泪哗哗掉了下来，期期艾艾地说：“你能不能送我去西山……我找不到去那里的公共汽车……租车太贵了，我……我上没带那么多钱。”

西山，四方寺。这个城市最神圣安静之，梵唱隐隐，曲径通幽。

相传，这座寺庙从上到下，共有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相传，只要来参拜的善男信女，能一步一叩走完这些台阶，便可心想事成。

未晞站在青苔满布的台阶前，仰望着的幽幽古刹。

她从不相信鬼神，此刻却愿为他跪尽满天的神佛。她从不祈求愿望，此刻却愿为他一步一长……

如非煮了一锅姜汤，端了一碗给池陌。然后摸了摸未晞的额，她烧得很厉害，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脸红得像熟悉的苹果。

“她胡闹，你就由着她？九百九十九个台阶，外面还下着雪，她那么差，你就不怕她磕死在那些台阶上？你想什么呢？”如非责难地看着边的男人。

池陌看着自己手中的姜汤，慢慢说：“她的脾气你不是不知。她是疼得没有办法了，让她发来，她也就消停了。否则……还不知闹什么事来。”

“那她的考试呢？”

池陌摇了摇，“估计是没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