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晞却笑了，苍白的微笑在清凉的月光下，竟然显得有些诡异，“你听不下去了？他是不是也让你联想到了什么？”

“你是故意的！”他从牙里狠狠吐这几个字，“你今天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是不是都是你事先设计好了的？”

“不要再说了！”阮劭南听不下去了，他抓住她的肩膀，“不要再说下去了……”

他抓着她的肩膀，几乎想撕裂她，“你怎么会这么可怕？我简直不敢相信！”

“过来坐。”他拍了拍地板上的垫。

“为什么？”他有些好奇。

未晞走过去，发还在滴，衬衫很宽大，她把袖卷了起来，一边走一边用巾把发。

“会游泳吗？”气氛有些凝滞，他似乎一时找不到什么话题，随问。

未晞看着那泓倒映着星光的池，笑了笑，“我对游泳池向来敬畏，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也从来不看游泳比赛，甚至连看到泳池里的都会恶心。”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年的暑假，她的二哥陆壬晞，这个陆家人最看重、最聪明的孩，究竟对她过多么令人发指的事。

未晞忍着肩上拆解似的剧痛，有些凄惨地看着他，“究竟是谁可怕？你若问心无愧，现在又何必脑羞成怒？我今天的事，说的话让你觉得不舒服吗？那我呢，这两个月来，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

她忽然转过脸，直勾勾地望定他，“你知他加注在我上的恐惧是什么吗？不是暴力，不是死亡，而是在你生活中的某一个时间，有一个人，可以让你活得生不如死。而这个时间，不可推测，无法预料，它像光下的影与你如影随形，它会慢慢你……”

阮劭南抱着她的手不知不觉用了力气，有力的手指一一地收，几乎要掐她的里。

未晞端着茶杯低声说：“如果一个人，曾经一次次地被人里，再一次次拉来，我想，他也会跟我一样。”

然而未晞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觉不到疼，也觉不到男人的绷。她毫无防备，一栽记忆的洪里，如同栽一个无底渊里。

“你说呢？”她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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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声音一直带着难以控制的颤抖，渐渐变得颠三倒四，支离破碎。她目光僵直，神情呆滞，仿佛一个掉了漆的提线木偶。

，今天的天气，似乎不适合。

“什么？”他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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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哥陆壬晞……”未晞定定地看着外面的池，整个人忽然有些发虚，心在腔里抖得厉害。她不知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勇气，将当时发生的一切说来。过去的一切她从来就不愿意去回想，那些令人发指的遭遇，那些可怕的屈辱，那些不见天光的日。她说不来，他永远都不会知。

他猛地抬起凶狠的睛，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猎豹，而神就能将猎拆解腹。他狠狠地抓着她，将她整个人摁在落地窗上，几乎要将她嵌玻璃里。

她告诉阮劭南，陆壬晞是怎么样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里，又是怎么样一次又次地揪她来。每次他都要她看着他的脸，有时她的前一片漆黑，有时能隐隐约约看到他嘲笑的睛。她的肺疼得好像爆炸一样，呛气里，咙像有刀在割，鼻腔像有火在烧。直到她熬不住了……她开始求他，又哭又叫，用尽一切方法哀求他。可是，就算这样他还是不肯放过她。他享受过后，又一次将她摁下去。

阮劭南倒了一杯茶给她，自己接着喝酒。未晞发现他喝得很多，不过一会儿工夫，一瓶红酒已经快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