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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恍惚中，好像有人贴在她耳边诉说了一些什么，那声音非常动听，带着天使般华丽的温柔。

未晞看着那幅赤祸相拥的双佛像，只是恍恍惚惚地想：能超度猛厉的，可是，它能化解人心中的戾气吗？

这就是凡尘与天界的距离，女人与男人的距离，她与他的距离……或许就这样彼此忘记，红尘阡陌，再不想起？

在这个城市，他太富有了，万众敬仰的人生，一举一动都是媒关注的焦，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而她不过是一只活在角落里的蚂蚁，挣扎在茫茫人海中，为了生计疲于奔命。

“你们现在看到的这副卷轴画叫‘唐卡’，是在松赞布时期兴起的一绘画艺术。画中描绘的是喜佛，佛像男女合抱。男佛被称为明王，女佛是明妃。关于喜佛在印度还有一段传说。”

教授了镜，“相传，崇尚婆罗门教的国王残忍成，大举杀戮佛教徒。释迦牟尼就派观世音化为女和他媾，醉于女的国王终为女所征服而皈依佛教，最后成为佛坛上的主尊。”

未晞坐在车里忽然有些疲倦，她的神经绷得太久太，到了这最要的时候，反而没了力气。或许，就像有些人说的，恐惧，只是恐惧着等待恐惧的过程；痛苦，只是痛苦着得到痛苦的结果。

可是，魏成豹的一个电话，便打碎了她所有天真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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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几十刹为一瞬，几十瞬为一弹指，弹指一挥间，她有多少鲜血凝于黑土？

第四章光以勾之，后令佛智

她有没有泪？

难神佛也懂七情六，男女吗？

教室响起一片嬉笑声，仔细一瞧，还真是。

意思简单明了，残忍直白，好像一恶俗的皂剧，连婉转晦意都没有。在那之后，陆未晞如同不见了三魂七魄。

记得小时候，如非给她讲过一个故事。

她没有力气再去想什么，就这样靠着椅睡着了。她好像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却忘记了梦的内容。只知这是一个无比伤的梦。

他们离开餐厅的时候，夜已经沉。

如此罢了……

天，可担忧中又带着某侥幸。

有人掩而笑，有人窃窃私语，大家似乎对这神秘的喜佛像到无限新奇。

（bsp;这个梦她了多久？

那幅唐卡上，一男一女拥抱合坐在一起。男佛面容凶恶，大约有女佛的两倍，抱着女佛的腰，而女佛的双足环在男佛的腰上。那姿态不像在修炼，反而像世间最寻常的男女之事。

教授喝了茶，不不慢地说：“喜佛在密宗是一‘调心工’，对着它观形鉴视，渐渐习以为常，念之心自然消除。也便是我们常说的‘以制’。与这些残暴的明王合为一的妩媚多姿的明妃，是明王修行时必不可少的伙伴。她在修行中的作用以佛经上的话来说，叫‘先以勾之，后令佛智’，她以供奉那些残暴的，使之受到化，再把他们引到佛的境界中来……”

传说很久之前，有一个丽的地方叫无泪之城，城里的人都是快乐的天使。因为快乐，所以没有泪。后来，天使坠落，天空飘起蓝的雨，这里依然叫无泪之城。只是，人们的睛却了……

直到她见到了他，看到他冷峻的眉目映在夕的晚景中。她才知，她的魂魄没有走，她还活着。于是，就要活生生地承受这一切。

所以，这就是了。

有人在座位上小声说了一句：“这不就是堂而皇之的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