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

“伯父，您为什么待瑞安这么好？”，给老家脱了籍，我也一直让瑞安叫我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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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他和你一般聪慧，且年少得志，活得很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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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摸摸他的，“我答应过你爹，把你好好养大。只要你平安，他也就能放心了。”

既然这个靠不住，我也只得在练武之外，让他们好好读书了。若是不能凭谋路，也只好靠科举了。其实我也不指望他们飞黄腾达，如果他们将来真的只想当个富家翁，我也没多少意见。只是我这个爹的，总得想着法让他们得到更好的，假如他们有这个心思的话。

“伯父”，他伸手来握着我的手，“在瑞安心里，您就和父亲一样。”

“爷爷说是您把瑞安抱回来的，那您知瑞安的父母是谁吗？”，他又轻声问。

我笑了，把他的手回背里，压好被角，“我也当你是亲生的儿一般。”

于是跟大伯父说了，仍旧在府里住一阵，直到买到了合适的宅再搬去。大伯父因为分家的事情，大失了面，此刻见我不着急搬走，倒是很兴的。而且知我没有买好宅院，说明我的确不想分家，倒也觉得我的确是实在，态度又亲厚了不少。

“他们已经不在了？”，他的圈红了。

我想想，又：“你爹是怕了，所以那时候对我说，只要你个寻常百姓，哪怕个人也好。可我觉得你从小就聪慧，真要那样也可惜了，所以才让你和我的儿们一起学文习武，现在看来，你的确是好的。只是将来的路要怎么走，我却不能替你主，你爹待过的话，既然你今天问了，我也不想瞒着你。是个寻常百姓，平平安安一生，还是要考取功名，闯一番，全由你自己来决定吧。无论你怎样选择，我既答应了你爹，总要设法保你一生平安才是。”

这一年来他们长很多，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我总在他们边的缘故，当爹的难免有这自矜的想法。

满人更重军功，我也是挂着武职的。可是跟着十三爷，我也不知前景如何，将来能不能给他们谋到好职位，这和科举什么的都没有关系，主要还是靠和门路。

瑞安在夏天病了一场，他的一向比额藤伊他们弱些，让人找大夫看了之后，我坐在床边看他喝药，等他躺下了，待他好好养病，起打算离开。

我重新坐下，在床边看着他，他长得不太像明禧，这样也好，明禧的那张脸真是太招祸了。我淡淡开：“因为你是个好孩。”

我让人慢慢看着合适的宅，让颜扎氏带着女儿住在府里，一些搬家的准备，把要带走的才都甄别来，一一安顿好。自己仍带着儿们在城外的庄园守孝。

其他几房一分完家就立刻搬了去，想是宅院早就置备好了。倒是我没有什么准备，那别院让一家人住就显得小了些，再说跟明禧在那里有那么多回忆，我也想留着那里，何况隔就是明禧的院。

现在也只得看淡了。官不仅要看能力，还要看运气，我似乎一直时运不济。

“伯父，我爹是怎样的人？”

好在不读书习武的资质如何，三个儿的品都是很让我满意的。这样想想，分家的好的确不少，他们现在毕竟年纪还小，再过几年，跟着府里那些纨绔们真学坏了，可就很难扳过来了。

我想了想，慢慢开：“你爹是我的故，他获了罪……只好把你托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