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有答话，他讪讪的一笑，又问：“你是不是还因为我两年多前说的那些话不自在？”

我想起他的儿，又问：“要不要把你儿抱过来，让你看看？”，那孩现在记在了老家的名下，他无儿无女，把那个孩当作孙，疼的不得了。

“嗯，我知”，他，又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并没有立刻下床，而是犹豫的望了我一。

我有些迟疑，这小从小就古灵怪，谁知他要的是什么古怪东西。不过看到他面上虽带着笑意，底却有一抹藏不住的祈求，我了。

“我要你的枕”，他笑容全开了。

联想到他这两年的孤单辛苦，我微微有些心酸，坐起：“你去吧，注意，还有凡事谨慎小心些。”

他摇摇，仍旧闭着睛：“不见。只要他在你这里，我就是放心的。我现在这样的名声，再加上他母亲是我间接害死的，我和他有什么好见的？以后也不见，也别让人知他是我的儿。”

“人家都这么说。当然，也有人说你是专情，所以专颜扎氏。”

我一滞，沉默了一会儿才开：“我从没有轻视你，只是我也不会像喜女人那样喜你。我这里，你随时可以来，也随时可以走。你有那个心思，我没法拦着你。可你也该知，我是不会喜你的。”

专情？那肯定不是。颜扎氏是祖父给我订的亲事，门当对，祖父派人打听了，说她有些大家风范，谦和恭谨，也就订下了。之前我没有见过，新婚之夜才第一次见面，人不算漂亮，但也因此并没有有些满族贵女的傲气和轻浮，我当时还算满意。直到她生了孩，我们才算是真正成了一家人。至于其他女人，我也并不是不喜更漂亮的，只是现在还没那功夫考虑这些。而且我的嫡长年龄还不算大，我不希望有年龄和我的两个嫡相近的庶生，将来闹什么分家争产的事情。

“什么东西？”，我有些奇怪，他还从没有主动开问我要过什么。

“你什么意思？”，我皱眉。

“你先说答应不答应。”

“枕？”，我纳闷儿，随即想到他说这两年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忽然觉得脸上有。我好像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情的慕。事情与我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情无关，只是到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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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收了那个心思了？”，他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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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还是那个意思。这两年多，我没碰过一个女人，当然男人也没有。我就是喜你了。即便你因此讨厌我，鄙视我，我也不想对你瞒着这个心思。如果你想让我走，我现在就走。”

“我想问你要样东西，你同意不同意？”，他伸手揪住我腰间的衣服，微微晃了晃。

我皱了皱眉，终究没说什么，闭上睡了。

第7章

我白了他一，“那些坊间传言你也相信？”

“木”，他的声音又又轻，“你脸红了。”

“那便行了”，他冲我一笑，“睡吧，这两年多我都没睡个安稳觉，这会儿终于安心了”，然后他就闭上了睛，侧过脸挨着我的肩膀。

我摇摇。

天快亮之前，有人轻轻的敲窗，我因心里挂念着明禧要偷偷离开的事，睡得很警觉，立刻就醒了。明禧几乎也同时就睁了，冲我一笑：“我该走了”，大概因为睡得不够，声音很是沙哑。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