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当被害人试图逃跑的时候，第二个凶手就行斩草除的动作。

「支持这个论的理由有二：一是贯穿脑的弹壳被捡走了，没有遗留在现场，显示车内的凶手很细心，与工厂内伤阿爸大、弹壳也随意弃置的家伙不是同一人。二是工厂内找到的凶手足迹，是从阿爸车停放的反方向离开的。阿爸车四周的足迹，则没有可疑人不把我算在内的话。」

「也就是说，他们觉得鬃狗是你找来的烟幕弹？利用鬃狗开枪伤夏彪老大，接着你自己埋伏在车内最后的灭动作，然后离开车内，回到家中，再伪装一无所知地回到工厂中找父亲？」

「这脚本写得不错吧？不要说条了，连我都快相信自己就是惨绝人寰、不畏天谴、该遭五雷轰的恐怖凶手了。要是再加上弑父的理由，只为图谋帮主的分与阿爸遗留的财产……那我还真是个人渣，是不？」

崩起了脸。

「你不是！」

「你怎么知？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我有双重人格，也许我擅长演戏，也许我一直欺骗着你。」

「你闭嘴！」

英治激动地伸手捉住打火机，一瞬间熄灭的火仍烧了他的指尖，但他本不在乎。

同时间，他扣住了夏寰的脸颊，近到两人对、鼻对鼻，炽的呼对着闷的息。

「我相信你，你不是杀人凶手。」

「你错了，英治，我将是杀人凶手，一旦我找到那个幕后藏镜人」

英治以吻堵住他，否认他，并教育他。

有着像夏寰这样旺盛生命力的血之躯的人，有着像夏寰这样情奔放、让众多兄弟追随的魅力的人，有着像夏寰这样比谁都生命、周遭的人，在心中自有义字标准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

不。

凶手另有其人。

英治可以百分之两百，肯定地这么说，甚至愿意以自己的生命为他担保。英治还相信，夏寰不会亲手夺走幕后真凶的命，会让他有接受法律制裁的机会。

如果一定要个为什么的理由，英治也只能说在为他是夏寰。過去夏寰也曾經為了救英治的命而放下復仇的槍，現在的夏寰負著更多的重大責任，相信作的抉擇也會與血氣方剛的年代不同。

「唔……嗯……」

男人冰冷而仇恨的，在片刻之後解。

需索著英治的接迹菖c愛，彷彿不知明天何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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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方形的觀景窗外，一小片細雪飄了下來。

以為是自己看錯，但是側頭再仔細地瞧，發現漆黑的夜空中，七零八落的小白點兒飄呀蕩的，反著室內溫的爐火，輝映著螢白微光……真的是「雪」。

「哇……我第一次在台灣看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