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打过蜡的光地面上旋转了几圈，碰到欧英治黑亮的鞋前缘，终于停止了打转。

「把它捡起来。」

英治不解地抬起，瞪着站在几公尺外，发号施令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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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国语有退化到令人听不懂的程度吗？好吧，我再说得更清楚一些。」男不苟言笑地，以平板的气说：「请把我刚刚丢到你脚边的那一把枪，『捡起来』，欧医师。」

男等了几秒，见他不采取任何行动，再晃了晃手中的枪。

「这不是在『拜托』你，欧医师。如果不照我的话，你应该明白接下来我会说什么，何不替彼此省时间呢？」

英治微微挑起一边眉尾。

「你大费周章地把人五大绑起来，却嫌开说陈腐的威胁台词是在浪费时间，我想不透，你是怎么定义『节省』的标准？」

「如果有时间耍嘴，医生，劝你还是快把枪捡起来。我和帮内其他人不一样，拿不惯比钢笔重的玩意儿，也许一个不小心手，会爆掉某人的脑……」

面无表情的男滔滔不绝地说到一半，刻意停顿了下，摸不着底的虚无黑瞳定定地望着英治。

「这样的威胁台词，希望可以让你到满意了，医生。」

苦笑。英治没想到自己对此人的第一印象，在此刻得到了应验。

以类聚。

火星人的朋友还是火星人。

——喜上一个火星人，只有早日把自己火星化，才不会被火星人给搞疯？

「谢谢你的恤和无懈可击的威胁台词。不过，如果你肯告诉我，你把这笨绑起来，而且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威胁我，究竟目的是什么，也许能提我们沟通的效率。」

「你不明白吗？」没什么表情的男人，竟然蹙了蹙眉。

英治展现文明气度地微笑了下。「——务必指。」

男人很没礼貌地漠视英治的「求教」，还转看向被自己的枪指着，嘴上则是被一片大胶布给封住的倒楣家伙，：「像这笑得很虚伪的家伙，到底有哪一好？夏哥。」

说他虚伪？英治的额边冒许久未现的青，角搐地冷声说：「没人教你刮别人胡前，要先照照镜吗？mr。颜面神经麻痺。现在，到我劝你，在我他妈的还有脑神经没断裂光，能控制着我的嘴，跟你这个火星病患者沟通之前，你最好快把那用鸟想也知、荒谬到不行的『绑架理由』说个清楚！」

一边是怒到极的冰蓝火焰。

另一边是看不穿、猜不透的阒黑之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