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去世第六年的祭日。」

「你妹妹？」英治的脑海中晃过某个小女孩的影，莫非……不可能，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是的。」男人冰冷的黑珠定格在英治脸上。「她的名字叫向琴梅，是我同父异母，小我十二岁的妹妹。」

血从英治的脸上褪去。

他想起来了，当年那位在法上，指着他怒吼：「你这个杀人凶手的共犯，还我妹妹来！」的男人……就是六年前的。

◇

无数迷哥迷们送来的各玫瑰几乎爆了vip666室。每个刚跨这间病房的人，除了被这些儿给吓到之外，还会不约而同地受到已经分不是香气或臭气的呛味攻击。连想好好地个呼，都得担心是不是会呛在堆里。

「能被这么多人喜，是件很不容易的事。看到这些，你要更努力地调养，早日回到舞台上，谢大家。」英治梭巡病房一圈，说。

「我还不够乖啊？成天躺在床上，都快闷毙了！」着线帽遮住因为开刀而被剃光的，噘着嘴，蕙阡说：「你不要每次来看我，都说同样的事好不好？就不能聊让我开心的话题呀？」

「什么样的话题是开心的话题？」不解的，英治直率地问。

「……算了。」蕙阡垂下肩膀说：「上次的震撼过后，我好象一下从初恋的梦中醒来。现在仔细想想，还好我们不是真的往，不然我不几天就会讨厌医生了。十八岁的少女心和三十四岁只懂工作的老男人心，本兜不起来。」

事实归事实，但也不必讲成这样吧？英治苦笑着。

「然后你又是个homo，等于女公敌。」

英治一撇。「前面我不否认，但后面……为什么？我并不想与女作对。」

哈地起腰，趾气昂的女孩说：「天底下只有一半的异人，我们女人已经竞争得很辛苦了，若连男人都来跟我们抢的话，那我们所剩的选择不是更少？这不是女公敌是什么？」

失笑。「你好象忘记，homo也是一样有男有女。」

「总而言之，你就好好地跟着那个氓，不要移情别恋，把世界上其它的好男人都留给我，这样至少可以减少我的损失。如果你这样的话，我可以不跟你计较，继续把欧医生当作我的好朋友。」慎重其事地再三调。

英治，挥挥手说：「我差不多该走了。」

「……谢谢！」

本来已经走到门边的英治，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困惑地驻足。

「谢谢你，不只是因为我给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让你急替我开刀，你甚至还肯容忍我的任与撒，没有丢下我一个人在死亡的恐惧里。这所有的一切，我都要说声谢谢你，医生。我一辈都会记得你的。」红着眶，她害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