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或是阿超是个怎么样的「标准好爸爸」等等。

说着说着，阿莉的脸一黯。「想想还真是后悔，当初我没有再持一，让阿超把结婚手续办一办。」

以为她是指阿超走后，有很多法律上的权益都没有获得保障，他说：「妳可以主张自己与他有实质上的婚姻关系啊！毕竟你们都同居那么久了。我可以介绍几位律师给妳。」

阿莉摇摇。「律师能么？我不是想要争名分、争东西。阿超总是说他不要我跟他同患难，因此不会和我正式结婚。如今，我才恍悟就算只是形式上的一纸证书都好，若是当初有留下什么，证明我对他的不只是想同甘，也愿共苦就好了。我本不在乎他是混帮派的，他不是会恃凌弱的人，这我比谁都清楚，可是还没能让他知我从不以他为耻，他就……我再也没机会告诉他这了……」

红着眶，阿莉着角说：「说来说去，我就是个没勇气的女人，老是顾忌自己大阿超几岁，怕他以后会变心、怕被他抛弃。我真的好后悔自己拉不下面，阿超娶我这个某大姊。」

「……」不知该说什么来安，英治默默地把面纸盒递给她。

几张面纸，擤擤鼻，阿莉破涕为笑地说：「歹势，我一直严禁自己提起阿超的时候哭，结果又破功了。」

「哭得来的时候，不要勉自己，放声大哭吧。」英治希望夏寰也能这么，让泪洗掉他内心结冻的角落。

「哭哭啼啼地过日是没有意义的，我宁可把时间放在帮助夏寰揪那些暗杀阿超的混帐上，帮阿超讨回公，让那些人付代价！」一顿，阿莉轻轻摀住嘴。「糟糕，夏寰要我别在你面前提这件事的，他说你很反对……」

摇了摇。「我反对的不是讨公，我只是……无法赞成以血腥报复作为唯一的手段，不愿看到他成为盲目的屠夫，双手沾染无辜的鲜血。」

阿莉怔了怔，突然严肃地望着英治说：「你不相信夏寰吗？欧医师。」

「……」英治锁着眉。

「你怎么会回答不了呢？」阿莉气呼呼地抱说：「厚～～我真的生气了！亏你还当了医生，一个医生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知呢？！我看你最好回房间去好好地反省一下，欧医师！想一想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不由分说地，绕过餐桌，阿莉拉着英治的手腕，边朝他的卧室走去，边说：「夏寰是不是个杀人，你最清楚。用屠夫这字形容他，夏寰太可怜了吧？他又不是见人就砍的疯……阿超还说你聪明盖世，我就知男人全都是笨！大笨！」

推他卧室里，阿莉砰地关上门，隔着门板说：「在你想通之前，我会叫小罡不要来吵你。」

英治苦笑地看着那门。

不一会儿。

「……欧医师，我们认识不久，可能我这么说你会觉得很奇怪，可是我常听阿超说你和夏寰的小故事，也不把你当外人，所以……我是真的很羡慕你，有勇气接受夏寰。你和他之间的鸿沟更胜于我和阿超，分、背景、环境没有一样相似的你们竟能相恋，看在我这第三者中真是项奇迹。不要告诉我，这奇迹已经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