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让他吃永生难忘的苦，别让他再到我们的地盘上撒野。」

「我、我……」

夏寰啜酒。「嫉妒我也没用，老天爷只给我一个人这么幸福的生活。」

「去把那个叫长鼻的找来。」夏寰收拾起嬉笑的神情，皱着眉：「顺便调查一下是哪一路的人在后搞鬼，想破坏我们『全宇盟』的名声。」

两人漫无边际地闲聊着，直到土豆仔下楼报告。

“土豆仔，过来，把我们‘全宇盟’的帮规说一遍给这位不请自加的小哥听一听。尤其，我是怎么规定弟兄们不许碰白粉买卖的，要是碰了，又该怎么办。”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夏哥，那小似乎是被人骗了。他供的上游，告诉他只要业绩达到一百万就可以获得『全宇盟』义组的小组长位。上游的家伙是个绰号叫『长鼻』的，我们组里绝没有这号人。」

「是！」

一耸肩。「因为动了几次难度的手术都很成功，所以现在小治在医院里颇有名声，指名要他动手术的病患也增加了。这几个礼拜，连我也难得和他讲上几句话。他一到家不是睡了，就是在看一些闷死人的艰医学杂志。要我说，与其看那些书，不如陪我炒炒饭，对他的神健康更好些，不会累积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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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对方吞吞吐吐的态度，夏寰站起。「土豆仔，你来跟他讲吧！我和端木老板到下面去喝杯酒，有结果再来通知我。」

「呵呵，我已经知自己犯了极大的错，不该在这重要的日请你移驾到小店来。能不能麻烦你别再描绘下去，折腾我的想象力了？我还不想把胃吐来。」

「是。」土豆仔指指上。「夏哥，那个家伙你想怎么理呢？要我去封住他的嘴，还是？」

「好，我这就去办。」

一转，走向那名在墙边瑟缩颤抖的家伙，夏寰蹲下。“哟，听说你是我手下的弟兄啊？小。”

「是、是，我也不敢跟你抢。」摇摇，端木好笑地晃动着杯里的冰块。「欧医生很久没来俱乐玩玩了，最近他在忙什么？」

对方倒一冷气，吓得上下牙床打颤。

土豆仔一走，夏寰看了手表。「我也差不多该走了，小治治还在餐厅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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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得着说吗？」提起英治的话题，夏寰上得意洋洋地说：「我可都计划好了，先是用得足以让他想脱光衣服的麻辣火锅，唤起他的情；接着再去吃冰到让他发麻的双人甜巧克力圣代船，甜死他的嘴；最后到我──」

笑嘻嘻的，夏寰一派轻松地警告着：「等你全都听完了，我们再来看看你是哪个帮、哪个派的？要是你持继续我们帮派里的弟兄也没关系，就照规矩先以帮规理完，到时候若上天保佑你，让你存留最后一气的话……夏某再和你慢、慢、谈！」

「照这样，结果似乎很快就会来了。」他们抵达楼下沙龙，端木派人送上两杯威士忌，愉快地说。

「庆生？对了，今天是愚人节嘛！祝你生日快乐。想必今天一定与你的医生达令安排了什么好节目吧？」举起酒杯，端木后知后觉地笑。

“哈啊？连自家大哥的脸长什么模样都不知，还敢冒充‘全宇盟’的人？嘿，你有的嘛！”黑瞳烁现隐隐的杀气。

藏镜人。”

当夏寰示意端木扬离开办公室时，门里面已经传土豆仔朗诵「帮规」，以及那名毒虫拚命求饶的声音了。

「最好如此。那家伙若是浪费到我宝贵的庆生活动，我绝对会让他知什么叫活生生的地狱。」扳着十指，夏寰半认真地说。

“……你……你是？”

「嘻嘻，照你的非人标准，欧医生在累积任何压力之前，就会先尽人亡了。」